“一個大乘初期,也敢說這種大話。”
魔尊的聲音低沉而平淡。
左護法臉色變了,他看了兩人一眼,轉身就想離開。
魔尊怎麽會給他逃的機會,他可是專程來找他的。
只見他長槍一掃,左護法飛身翻轉,身形後撤。
肖墨抓住間隙,和魔尊站到了一處。
兩人沒有多餘的話,同時出手。
劍從左,槍從右。
左護法左右抵擋,一刀橫掃,逼退兩人。
但下一瞬肖墨的劍已經繞到了他背後,魔尊的槍直接捅穿了他的腹部。
“噗——”
左護法低頭看着穿胸而過的槍尖,臉上的表情從不信變成了扭曲。
“我不甘心......計劃明明已經成功了......主上已經......”
“已經失敗了。”
肖墨拔劍,語氣冷淡,一劍斬下他的頭。
魔尊抽出槍,踢開屍體。
“轟!”
腳下的地面劇烈震動。
三人同時擡頭。
太上峰半座山直接塌了下去,碎石、煙塵鋪天蓋地。
兩道身影從煙塵中墜落——是逍遙子和霍二長老。
逍遙子左肩一個血洞,法袍全是血。
霍二長老更慘,整個人砸進碎石堆裏,半天沒動靜。
青崖子幾人雖然還立在半空,但可以看出已是強弩之末。
天空中,魔淵之主的魂魄懸浮在塌陷的山頂,黑發垂肩,面容俊美卻透着一股非人的詭異。
他的魂魄雖然沒有完全被修複,但吸收到的生命力已經足夠他短暫恢複。
他低頭俯視着衆人,嘴角微微上揚。
“費了這麽大力氣,就為了多活片刻?”
“也好。”
他偏了偏頭,“讓我看看你們還能掙多久。
肖墨和魔尊對視一眼,沒有任何猶豫,同時沖了上去。
兩道身影一黑一白,從兩翼夾擊。
魔淵之主眼中閃過輕蔑,他沒動只是擡了擡手。
一股無形的力量橫推而出。
“嘭!”
肖墨被拍飛出去,砸斷了一排的樹木。
魔尊也好不到哪裏去,長槍脫手,整個人嵌進山壁裏。
差距太大了。
沈嫚漪站在下方,指甲掐進掌心。
“湯圓!怎麽辦?”
“我怎麽才能再覺醒一次?”
湯圓來回踱步,尾巴焦躁地甩動。
“你想想上次在黑水城是怎麽覺醒的!”
沈嫚漪從儲物戒裏掏出那半截枯黑的引魂木......
催動靈力,還是沒有反應。
上次覺醒時引魂木已經碎了,融入了她體內。
這一截是殘餘的,沒有用。
想了一圈,她咬了咬牙,劃破手腕,拿出神弓用鮮血凝聚出一支殷紅的箭矢。
拉滿弓弦,瞄準半空中的魔淵之主。
“嗖——”
血箭無聲無息,速度卻快得驚人。
魔淵之主正在追殺青崖子,根本沒防備身後會有攻擊。
“噗。”
血箭貫穿了他的魂體。
“啊——!”
魔淵之主發出一聲慘叫,魂體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窟窿,邊緣還冒着青色的煙。
沈嫚漪眼睛一亮,這個有用。
第二支血箭凝聚,再射。
這次魔淵之主有了防備,身形一晃,箭矢擦着他的肩膀飛了過去。
在她準備凝聚第三支時,湯圓一口咬住她的袖子。
“別射了!”
“射不中白白浪費精血!再放下去你自己就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