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沈家偷了她的氣運。”
沈嫚漪攥緊了拳頭。
“沈鴻。”
她咬着牙說出這個名字。
難怪她娘走後,沈家一年不如一年。
她就說那麽大一個沈家,她不過是搬了個寶庫,怎麽就落敗了呢!
原來這一切都是偷來的......
“報應。”
沈嫚漪冷冷吐出兩個字。
君芯雅笑笑,摸了摸她的頭。
沈嫚漪平複了一下心緒,轉頭看向君瑤。
“我能去藍星嗎?”
“不能。”
“那我以後想見我娘了怎麽辦?”
君瑤笑了,目光裏帶着一種看後輩的慈意。
“好好修煉,你們會有機會相見的。”
沈嫚漪不滿,“可就算飛升了,也見得到啊。”
她的聲音帶着一點賭氣的意味。
“上界那麽大,誰知道藍星在哪。”
君瑤意味深長地看着她眉心的位置。
“好好利用你的血脈。”
她沒有多解釋。
轉身往白霧深處走去。
“我們該走了。”
君芯雅看了沈嫚漪一眼,眼中帶着不舍,但還是松開了手。
“漪兒,你也該回去了。”
白霧漫上來,沈嫚漪看着兩個人的身影漸漸變淡。
“娘。”
她站在原地,意識陷入了黑暗。
......
再睜開眼時。
沈嫚漪先感覺到的是身下柔軟的床褥,然後是旁邊均勻的呼吸。
她睜開眼,側頭,看見了肖墨。
他就躺在她旁邊,閉着眼。
眉頭微皺,眼下有淡淡的青色,像是長期沒休息好。
她盯着看了一會兒,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點在了他的眉間。
下一秒,手被攥住了。
肖墨睜開眼,看見她醒着,眼底一下子亮了。
“你醒了。”聲音有點啞。
沈嫚漪反握住他的手,“我睡了多久?”
“十天!整整十天!”
湯圓從床尾竄過來,有點炸毛。
“要不是你身體各項都正常,都以為你要交代了!吓死虎了知不知道!”
沈嫚漪摸了摸它的腦袋。
“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湯圓哼了一聲,尾巴甩得飛快,嘴上嫌棄但腦袋還是往她掌心蹭了蹭。
肖墨坐起身,把沈嫚漪扶起來靠在自己身上。
手臂環着她的腰,沒有松開的意思。
沈嫚漪靠在他胸口,問:“宗裏這段時間......很忙吧?損失應該也很大吧?”
想起他們回來時看到的那慘烈的畫面,也不知現在宗門還剩多少弟子。
湯圓耳朵一動,立刻來了精神。
“可不是!你昏迷這十天,劍宗可是忙得腳不沾地!”
它清了清嗓子,開始絮絮叨叨。
“月華宗、幻音門、天機閣三家的老巢全清剿了,戰利品都被我收空間了”
“丹宗和焚天閣我們還沒上門呢,他們就主動送補償來了。”
“不過劍宗這邊......”
湯圓頓了一下,表情有點沉重。
“人員傷亡十不存一,好幾座山峰被轟塌,靈脈也裂了三條。”
沈嫚漪眉頭微皺,掃了眼空間裏的東西。
“這些資源,拿出六成給宗門。”
湯圓愣了一下,“六成?這麽多......”
沈嫚漪白了它一眼,“宗門這次損失太大,重建需要海量資源。”
“而且你別忘了我可是宗門的小師叔,你以為這長輩這麽好當的!”
她看向肖墨,“你覺得呢?”
肖墨垂眸看她,眼底有幾分心疼。
“你不必如此。”
“你為了消滅魔淵之主,把自己的家底都掏空了,這些本就是補償給你的。”
“我樂意。”沈嫚漪語氣輕松。
“不過重建太上峰時,得按我的要求來。”
肖墨嘴角浮出笑意。
“好,都按你的喜好來。”
他低頭在她額上落下一吻。
湯圓哼了一聲,“算了,我管了,反正我的靈泉也回複了,你愛咋滴咋滴。”
沈嫚漪揉了揉湯圓的頭。
肖墨環着她的手臂收緊了些。
“之前太上峰在那裏是為了鎮壓魔淵之主,現在我們沒必要還在那個位置。”
“我們去重選一個山頭。”
他的聲音低沉,帶着一絲期待。
“等建好了,我們就舉行結道慶典。”
沈嫚漪的耳尖微紅。
“好。”
肖墨的嘴角彎了一個弧度,擡起她的下巴,低頭吻了下去。
湯圓翻了個白眼,用爪子捂住眼睛。
“大白天的......能不能注意一下本神獸還在呢?”
沒人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