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就是去地府我也帶着你。”
“那倒不必......”
肖墨把湯圓從沈嫚漪的肩膀上提溜下來,丢在飛舟甲板上。
“爪子不想要了?”
湯圓呲了一聲,縮回空間。
“有事再喊我,我暫時不露面了。”
沈嫚漪點頭,“也好,免得被那些老東西認出。”
第三日傍晚,抵達君家所在的天穹城。
雖然已經是傍晚,街上來來往往的人還是很多,城市繁華熱鬧。
沈嫚漪整了整衣襟,和肖墨對視一眼。
兩人并肩走入城門。
沒人多看他們一眼。
這座城太大了,每天進出的修士成百上千,兩個低修為的新人混在其中,毫不起眼。
兩人走到一家名為尋歸樓的客棧,進了後面的一間小院。
推門進去。
就見一白衣束發男子在桌邊喝茶。
一千年了,他還是那個樣子,一點也沒變。
君臨南聽到腳步聲擡起頭。
看見沈嫚漪的那一瞬,他放下茶杯,起身。
“漪兒。”
他的聲音帶着明顯的激動,雖然只有兩個字,但手指微微顫了一下。
“千年未見,你們可算是來了。”
沈嫚漪鼻頭一酸,快步走過去。
“舅舅。”
肖墨跟在後面,微微颔首,“舅舅。”
君臨南拍了拍沈嫚漪的肩膀,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笑了。
“精氣神都好,路上沒出什麽岔子吧?”
“沒有。”
沈嫚漪坐下來,給自己倒了杯茶。
“就是飛升臺那個地方也太荒了,連只鳥都沒有。”
君臨南笑着搖頭,“靈界飛升臺多得很,不是每個都有人守着。”
“你們運氣還算好,落在安全區域了。”
沈嫚漪把茶端起來喝了一口,然後放下,直接問道。
“君家出什麽事了?”
君臨南的笑慢慢淡下去,手指扣在桌沿,敲了兩下。
“四千年前,嫡支死傷過半,傷了元氣。旁支勾結大長老趁勢而起。”
他頓了頓,嘴角壓成一條線。
“近百年嫡支更是接連出事,旁支還出了兩個血脈強悍之人。”
說到這裏,君臨南的聲音更是冷了一度。
“他們以聖物丢失為借口,說嫡支德不配位,處處打壓。”
“資源分配、外出歷練名額、甚至連族中議事都開始排擠嫡支子弟。”
他停頓了一下。
“若不是你外祖父實力尚在,我們這一脈......會更難。”
“不過現在——”
他看向沈嫚漪嘴角勾了起來。
“你來了就好。”
“你的金色神印,是君家萬年來唯一一個。”
“只要你接受聖地傳承,那些人就再也蹦跶不起來。”
沈嫚漪靠在椅背上,嘴角翹了起來。
“那是。”她語氣很理所當然。
“不就是血脈之力嗎,誰有我純正啊。”
空間裏湯圓立刻接話:“到時候誰敢蹦跶,我直接一爪子拍死。”
沈嫚漪差點笑出聲。
肖墨放下茶杯,他可沒有兩人那麽樂觀。
“有一個問題。”
君臨南看向他。
“若是知道漪兒的血脈,他們會放她順利進傳承之地嗎?”
“以我們現在的修為,可對付不了他們。”
沈嫚漪下巴撐在手背上,眼神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狡黠一笑,慢悠悠開口。
“那就不暴露金色。”
說着額頭亮起淡淡的青色。
“以我娘女兒的身份回去,等傳承接了,他們想攔也來不及了。”
君臨南有點震驚,“你怎麽做到血脈壓制的?”
“那當然是本神獸教的了。”
湯圓驕傲的聲音從空間傳了出來。
君臨南,“......”差點把你忘了。
“您還是別出聲了,氣息露了出去會很麻煩的。”
湯圓在空間翻了個白眼。
“白癡,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會在空間?”
肖墨看着君臨南吃癟的樣子,嘴角勾了勾,趕緊端茶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