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來的村子,旁的,老婆子我也不清楚。”
說罷,謝五嬸往裏瞅了眼,見墨團‘安心’睡着,安慰自己連墨團都不懼恩人,他應該是好人。
“仙君吃飯嗎?家中還有飯菜,我......”
“不必,在下不用吃飯。”
謝五嬸‘啊’了聲:“那我就先回去,不打擾謝姑娘休息。”
“好。”
謝五嬸轉身走了半路,再回頭,見雲睜朝她一笑。
強壓下心底怪異,謝五嬸喃喃道:
“仙君真是好相處的修士。”
能聽她念叨這麽久,不是好相處是什麽?
‘仙君’雲睜把竹籃放到桌上,搖身一變變回黑蛇上樹。
吃完山雞的厭浥嗅到竹籃裏飯菜的味道,問:“這怎麽辦?”
“你要吃就吃,反正她現在昏着。”
厭浥嗅了嗅,把藥材弄到一旁,挑着肉吃了留下菜和烙餅。
它看向‘安然睡覺’的墨團,問:“卷蘭,你吃嗎?”
“不吃。”
于是厭浥用妖力把飯食給了墨團。
院子裏的雞鴨鵝不敢吱聲,被三妖吓得,雞連打鳴這環都省了去。
厭浥歪着頭想了想,跑到謝驕卧室裏叼走她的包。
“雞吃這個應該可以吧?”
包裏是昨日謝五嬸給的吃食,厭浥早就聞到裏面的味道,它把烙餅丢到雞院裏。
“吃吧。”
十幾只雞盯着兩個烙餅,齊齊看厭浥。
鴨和鵝開始叫喚。
厭浥莫名其妙,它都給吃的了,為什麽不吃。
“它們要吃飼料。”雲睜連‘蠢貨’都懶得說。
“我又不知道它們要吃飼料。”再說了,它們自己就是它厭浥的‘飼料’。
哪有讓狼喂雞鴨鵝的?
“飼料在那邊。”
“哦。”
厭浥找到飼料,用妖力運來,‘撕拉’一笑,一袋飼料沒了大半。
雞群蜂擁而至。
這樣應該夠了吧?厭浥甩甩耳朵。
黑蛇盤在樹上,尾稍慢慢拍着樹葉。
六年前,六年前謝家發生了什麽事?
醜聞?
沒有。
聯姻?
沒有。
謝姑娘,謝家村。
謝家村跟謝家嫡系是什麽關系?看村的布置,跟族地差了百八千裏。
普通的村落,疏離的稱呼。
看樣子這些人知道謝驕是什麽來頭。
黑蛇思考着,把柿子樹葉拍落一地,墜落的樹葉成了帶着涼意的風,輕輕在謝驕夢中拂過。
受妖毒影響,謝驕在夢中極不好受。
她聽見什麽東西在鬼哭狼嚎,又感覺身體旁邊突然變冷,一切都很混亂。
透過這亂糟糟的夢,她看見一個白毛小孩在自己身前,為自己療傷。
謝驕想,果然是夢。
都看見這種怪異的畫面,她果然還沒醒。
意識到自己在做夢是很可貴的,尤其是做怪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