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雲睜承認,謝驕無論任何也無法将地上這彎來軟去的美男同安靜的黑蛇相連。
但事實如此。
謝驕看着表情殷切的雲睜,一股被衛聽戲耍的惱火升起。
靠!
死衛聽,下次再救他她就是狗!
真把妖留在她這裏?這男的是不是要害她?
謝驕不敢想之後救修士,被那些修士發現家裏有妖會怎麽樣。
“它們也是妖嗎?”謝驕深吸一口氣。
“不是。”雲睜回話很快,“那倆是凡獸,不是很聰明。”
“還請主人多多擔待,如有不滿就在小君身上發洩,怎麽樣都行。”
這句話擋住後院傳來的聲響。
“你叫什麽?”
“小君叫雲睜,天上雲,睜開眼。”
怪名字,謝驕揉着墨團的腦袋,又問:
“我的傷是你治的?我昏了幾天?”
墨團的毛都亂了,還有一堆灰。
雲睜一一回答:“是小君治的,昏了三天。”
他神情坦然,就跟真是他治的傷一樣。
三天,墨團已經習慣了這蛇時不時變成人,還有那只兔子變人。
讓墨團略為安心的是,後院的狗還沒變人。
正說着,門口鬧哄哄一片。
“謝姑娘!哎,謝姑娘真醒了!”謝五嬸帶着幾人站在門口,她見謝驕出來,親熱道:“雲仙君說啦,說謝姑娘今天會醒。”
“我想着那要親自跟謝姑娘道謝才行。”
“小鯉,來。”
她身後冒出個紮着雙辮的女童,正是小鯉。
“謝姐姐!”小鯉知道謝驕剛痊愈,忍住撲到謝驕懷裏的沖動,牽住謝驕右手輕輕搖晃。
“謝謝謝姐姐救我。”
三個謝字重疊,小鯉也沒咬舌頭。
“這是墨團給我的絲巾,我洗好啦,還給姐姐。”絲巾折的方正乾淨。
“送給你吧,我家裏還有好多。”
謝驕摸摸小鯉的腦袋:“去和墨團玩吧。”
小鯉歡呼,見了墨團驚呼:“墨團,你怎麽這麽髒?”
“我給你順順,乖。”小鯉與墨團乃村中好友,她時常來謝驕家,麻溜從墨團屋頂拿出梳子。
墨團乖乖躺在地上。
“雲仙君?”
明明是妖君。
啊不,蛇精!
“是啊,雲仙君說謝姑娘你吃不了飯,我想,那墨團和一院子雞鴨鵝要吃嗎?我就來給墨團它們喂飯。”
“不過也奇怪,雞鴨鵝怎麽都不吃呢。”
謝五嬸說。
“沒事,應該是飽了。”謝驕以為是雲睜在家,吓得她的心肝們不敢吃飯。
殊不知她的心肝們被厭浥一日一大袋飼料養的連走都不願意走。
“雲仙君很好說話呢。”謝五嬸笑道,她身後的嬸子們紛紛拿出雞蛋、豬肉等慰問品。
謝驕欲拒絕,謝五嬸神神秘秘湊來:
“謝姑娘,雲仙君很好奇你的事呢,你們兩個是不是......”
語氣奧妙,配合其他嬸子的表情,謝驕就知道她們誤會了:“沒有的事,我跟雲仙君剛認識,他很快就走的。”
謝五嬸恍然大悟。
謝驕卻将那句雲睜在跟村民打聽她記在心裏。
夜晚,謝驕梳洗好準備上床睡覺。
結果床上有位不速之客朝她燦爛一笑。
“滾下去。”
不入夢了,直接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