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謝驕得以解決。
她走後,村民們邊乾活邊說:
“唉,謝姑娘現在都造房子救修士了。”
“真希望她能少救點修士。”
“是啊,修士們打起來,哪裏會顧得上謝姑娘的性命。”
廚房跟後院隔着一層窗,處理好雞鴨的雲睜聽見村民議論,悄悄靠到窗邊。
“就算是爹娘遺囑,但這太危險了。”
“遇到好修士自然好,可如果碰上有歹心的修士,我們誰也幫不上她。”
謝驕對外宣稱是近些日子受傷的修士變多,家裏床鋪不夠用。
為了救人,連房子都要新建三間。
換做同村其他人這麽做,只會得到背地裏蛐蛐腦子不正常,可偏偏是謝驕。
讓村民們對她擔憂不止。
爹娘遺囑,這個雲睜知道,謝驕跟衛聽講過。
說到遺囑,雲睜放慢了剁雞的刀。
後山半山腰的兩個牌位,果不其然是衣冠冢。
所以,謝驕沒辦法帶自己的爹娘在‘家’後邊安置?
雲睜哼笑,都從嫡系被發配到鄉下養雞了,能帶那倆千金萬金大棺材回來才怪。
半夜都得守在墳頭睡。
“哎,雲仙君做飯?這怎麽行,來來來,老姐妹們我們來做。”謝五嬸放不下心,真見到雲睜在剁肉只覺得閱歷一新。
真有修士給他們做飯吶?
兩個嬸子同樣吃驚。
“在下暫時要留下叨擾謝姑娘。”
“自然要發揮用處。”
嚯,情報官們來了。
面對三名村婦,雲睜極其有禮。
外邊的家夥們早就不談謝驕,轉頭聊別的東西去,雲睜正愁沒人八卦。
“瞧瞧,仙君說話聽着耳朵都順了。”戴藍頭巾的嬸子稀罕。
她是謝二嬸,另一名則是村長媳婦謝大嬸。
不同于謝二嬸,謝大嬸看雲睜的目光審視。
雲睜朝三人點點頭,當作沒注意謝大嬸繼續剁肉。
“哦喲,仙君剁的這麽利落,完全不需要我們幫忙啊。”謝二嬸見砧板上雞肉被飛速剁成塊,啧啧稱奇。
活久見了,第一次見修士做菜,還做得這麽有條理。
“那日見雲仙君帶回謝姑娘和小鯉,我就覺得雲仙君和別的仙君不一樣。”謝五嬸誇贊,“他給謝姑娘療傷呢。”
确實不一樣,他是妖君。
“啊?這麽久了?”謝二嬸瞪大眼,“那,那雲仙君跟謝姑娘......?”
談及男女話題,總讓人往情上想。
尤其是孤身許久、長相過人的謝驕,與半路出現尚未離開,外貌同樣好看的雲睜。
“嗯,在下心悅謝姑娘。”雲睜倘然承認。
謝五嬸、謝二嬸對視,謝大嬸皺眉:
“雲仙君,可不要戲耍謝姑娘。”
“修士與凡人壽命不一,凡人終會容顏不複。”
這話說的有點重,雲睜卻說:“我想帶着謝姑娘修煉,可惜謝姑娘不願意。”
廚房氣氛微妙一瞬,雲睜是誰?堂堂妖王無需刻意觀察,就感知到謝大嬸和謝五嬸松了口氣。
有問題的是你倆啊。雲睜眼中劃過極快笑意。
謝二嬸傻不愣登:“啊?這麽好的機會,謝姑娘不願意啊。”
“雲仙君你可要勸着謝姑娘點,老是救修士,我們生怕她哪天被修士傷了。”
“有我在,定不會讓謝姑娘受傷。”
雲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