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不分好壞。
真吃人的妖（胡君指的是雲睜）不管，這群沒吃過人的舞女她殺的歡快。
“我去找謝驕。”吃心妖是婵躍，謝驕再不來，婵躍就要落到周若凝和師朝安手裏，這會讓謝驕這麽多天的努力白費。
等等，婵躍呢！？
樓梯口，婵躍拽着昏迷的張家主往下逃。
“若凝，那邊那個最重要。”師朝安道。
“你好歹自己動動手。”周若凝踹開撲來的女妖，莫飛花還想阻止她，但莫飛花自己尚未恢複。
“你們會後悔的。”陰影搭在婵躍半臉，讓她的神情晦暗不明。
張家主制作半妖的手稿給師朝安看了，而她只對張家主做出看押的決定。
周若凝知曉舞女們沒有殺人，仍決定殺掉她們，甚至認為凡妖皆殺。
比起事情的公正公明，人族果然會互相包庇。
周若凝心頭一跳，她太熟悉妖物這種反應：
“不好！”
印證她的是溪晚城內四道沖天磅礴妖力。
婵躍帶着張家主消失。
“你不跑我跑了。”胡君跺腳，擡頭看見莫飛花站在自己面前：“你又要乾嘛！？”
“我跟你們去找散幽道友。”
“傳訊去幽都！其餘人跟我走！”四道沖天妖氣強大到比肩妖王，師朝安完全想不到事情會往這個方向進展。
“不可能出現四個妖王，堂姐，你我分散，我去最強的那裏。”周若凝目光掠過雲睜，她聽到男妖喊雲睜的名字。
莫飛花同她簡略講述，周若凝暫且歇了殺掉胡君的念頭。
至于雲睜，他是謝驕的妖。
暫且不管他倆。
妖物實力按弱妖、強妖、大妖、妖王來分。
周若凝曾與人合力斬殺過妖王，她知道妖王不可能聚集一地。
尤其不可能多個妖王聚集在一個人族強盛的城鎮裏。
這四道妖氣外表強大，仔細觀察下，便能發現其中三道略弱于中間那道。
那是溪晚樓的方向。
“做的好，卷蘭。”貓妖嬷嬷拍下卷蘭肩膀，“被圈養長大的兔妖，你能做到這一步，已經很不錯了。”
“為什麽是我打開封印結界呢？”卷蘭問。
幾日時間，他在溪晚樓內與婵躍等兔妖相處，同族帶來的歸屬感讓卷蘭放下對吃心妖的害怕。
在卷蘭眼中，吃心妖仍是眼前的貓妖。
“你與婵躍她們同為兔妖，婵躍她們比你大，要擔起大責任，所以這種小的事情，我希望能成為你成長的見證。”
貓尾搖晃，透過溪晚樓的磅礴妖氣，貓妖看見城中高臺處朝着飛來的數道影子。
“卷蘭，他們來殺我們了。”貓妖說，“這裏的妖氣都是假的，我們要給婵躍拖延時間，等我死了，你願意繼續嗎？”
“婵躍會來找你，你願意等她嗎？”
“我願意！”卷蘭沒過多思索，很快應下。
婵躍許諾過，她會将溪晚城的惡事告知天下，為無辜妖物尋求公道。
為長期受到淩辱的兔妖們尋找公道。
“好卷蘭。”
周若凝到的時候，貓妖獨自蹲在陽臺欄杆上：“周仙君，因人禍誕生的惡事，你也要算到妖物頭上。”
沒看手稿的周若凝大抵知道婵躍告發為真，但對周若凝來說，依舊是那句：
“凡妖皆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