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青樓,床就是好睡。
醒了,沒有生氣。雲睜眨眨眼,胸膛內升起一片甜膩歡喜,他彎腰,輕輕抱住謝驕腰身。
開始深情表白:
“喜歡主人,心悅主人。”
“主人拿走小君清白,小君往後更要粘着主人。”
“哎呀。”
......這條蛇瘋了。
謝驕右手探入雲睜發間,然後就着力道下床,徒留雲睜懵懵地含羞。
鏡中女子衣服松散,脖間胸前紅痕點點,面色紅潤,美目微眯少有媚意。
雲睜上身裸露,處處咬痕惹眼。
謝驕輕飄飄的眼神從他精壯的胸膛上劃過,雲睜不遮反邀:“小君嫁給主人了,今早再讓小君服侍可好?”
扮演少主夫人上頭了吧。
謝驕嘴角微抽。
此蛇從前就造作,如今有了名與分,造作程度直線上升,不管是用詞還是邀請,比從前的含蓄勾引多了十成十的自信。
她居然選了這麽奇的蛇。
蛇......蛇有...來着......打住打住,靜心靜心,夠了夠了。
謝驕未消散的情欲重起,一個對視,雲睜便知她意。
松松垮垮的裏衣大半拖地,兩人在床上嬉鬧半個時辰,才收拾好衣着。
謝驕今日黑衣端正,袖間金紋比昨日那套少些,衣服整體更加修身。
而雲睜,仍是白衣飄飄。
陽光正好,終于恢複實力的莫江心盯着謝驕看了許久,看的謝驕心裏發虛。
“你......”莫江心緩緩開口,一道身影快速撲到謝驕身上。
“主人,我們今天走嗎?我們去哪?”厭浥逛厭了溪晚城,實在想換個地方待。
突然,他鼻尖微動。
厭浥在謝驕身上聞到了極重的雲睜氣味。
“雲睜,你昨天晚上又爬床了?”肯定又被踹了吧?厭浥直覺哪裏不對,但他父母沒教過他這個。
小狼不甚清楚。
“嗯,被踹得很疼。”雲睜語焉不詳,眼神跟着謝驕耳側發絲移動。
發絲下的皮膚毫無異常,半點紅痕也無。
不愧是天驕修士,時隔六年重新撿起靈力修煉,也能煉地這麽好。
雲睜嘆氣。
落入厭浥眼中成了他爬床失敗的失落,厭浥忍不住道:“主人最煩你爬床了,這麽久也不學乖點。”
厭浥對雲睜還是有一點點懼怕存在,但今天不知為何,他就是能感受到不管自己說什麽,雲睜都不會對他動手。
好古怪。
莫江心将他們互動盡收眼底,她看看雲睜的眼神粘膩缱绻,幾乎整個人都要貼到謝驕背後,而謝驕。
謝驕作出若無其事的姿态,但莫江心是何許人是也?
能靠雞骨頭發現胡君是偷雞賊的人,當然看出謝雲兩人發生何事。
莫江心默默別開目光。
今個兒天氣真好。
陽光燦爛,溪晚城在多方幫助下快速恢複生機。
妖襲事件結束,張家人被塗夫人屠盡,無人生還;溪晚樓與其他青樓被徹查,搜出頂級符箓百餘張;宅院大火結束,院內骸骨模糊無法辨認。
妖鬼新娘們各自回家,楊悅帶着春兒她們拜別謝驕。
“那妖物沒殺我們,把張家血親還有的臉的仆從們殺光。”春兒絮絮叨叨彙報,最後千言萬語彙成句:
“多謝仙君施恩。”
謝驕目送她們離去,道:“那我們也走吧。”
高樓射妖之名遠揚,師朝安與周若凝不知出何心思,在他人面前誇贊謝驕那致命一劍。
謝驕接下來要做的,便是幫謝錦棠解除婚約。
......前提是謝錦棠真的想要她幫忙。
高個子少女站在城下,看見謝驕看她,哼了聲,扭頭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