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
“舍妹行事無狀叨擾貴府,是晚輩失教,回去定當嚴加管束。”
說完,師少主朝內走去。
明家主張着的嘴默默閉上。
好吧。
人不願意搭理,那,就這樣吧。
“阿嶼。”謝家主登場。
他親切稱呼明家主小名。
“姐夫。”見到謝家主,明家主緊繃的心終于放松。
謝家主按住他的肩膀:“抓到人,有證據便好,其餘的我會幫你。”來自姻親的幫助無疑是明家主最大的支持。
青年英俊略顯蒼白的臉龐浮現恰到好處的感激:
“謝謝姐夫......錦蘭和錦棠的事,還有錦蘅也進山了。”
“金家主第二位到。”
這些謝家主都知道,青年肩上骨頭瘦的咯人,謝家主皺眉:“怎麽比半年前瘦了這麽多?”
“姐夫!”
明家主眉心不可見蹙動。
“別的都準備好了?”謝家主輕咳一聲。
“是。”
兩人低語被嚴家馬車打斷,嚴家主剛下馬車就對上謝明兩位家主。
本就因手底下人被抓這事臭着臉的嚴家主,看見謝家主與明家主一齊朝他示意,心情就更加不美好了。
因此,他回以皮笑肉不笑。
要明家主形容嚴家主,那就是明明看他很煩又不能馬上送他滾離嚴林,跟餐桌上的客人老是夾走自己喜歡的菜那樣煩。
尤其是嚴家曾附屬明家。
讓嚴家主來形容明家主,那就是年歲沒他鞋碼大的小孩拖着半死不活的家族整日跟他過不去。
弄又弄不死,自己也不夠強。
格外心煩。
緊張的六家共案終于開啓。
明家正堂內,被明家主捆好的嚴家人齊齊跪地。
“......謝二姑娘發現嚴家陰謀,被這些嚴家人打傷,就此失蹤。”明家主語調平穩,着重強調每一個‘嚴’字。
“這樣看來,孩童失蹤案全是嚴家自導自演。”
謝家主緊跟其後。
金家主專心擺弄茶具并未出聲,嚴家主面色鐵青,師少主飲茶暫不表态。
“嚴家主可有話說?”明家主問。
“......”他要怎麽說?說好死不死這幫人被謝錦棠發現他真倒黴?
嚴家主要是有足夠心力智慧,那這些年便不會被明家主壓的死死的以至于私底下投奔周家。
一個權力集團并不代表裏面所有成員都有與其能力相匹配的地位職位。
張家是這樣,嚴家也是這樣。
“明家主的意思是,夏州地界的孩童,也是被嚴家人抓到嚴林城的?”周家主緩緩道。
沒準呢。
在場其餘幾人不約而同想。
“晚輩并無此意,只是嚴家人證确鑿,那些孩童也說是被抓來的,這關頭,實在令晚輩多想多憂。”
堂中無人說話,金家主聽見自己撥動茶具的聲音有些顯眼,他默默放下茶盞。
沒想到明家主轉頭就問:
“金家主覺得呢?”
你家朝我家開的炮,在這時候裝什麽死?
金家主讪笑,暗想自己茶盞放遲了。
“說到底,半妖這等罪孽産物歸源于明家禦妖,若明家不起禦妖的頭,哪還有張家想制半妖?”
“諸位說是不是這個理?”
金家主道。
站在明家主身旁的明管事面色多變,最後變為荒謬驚異與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