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睜也在生妖洞。”
“什麽?”
衛聽摸索着石壁上的陣紋,道:“雲睜是你娘在小時候意外點化成妖的,她當時得了一個法寶,具體是什麽法寶不重要。”
“反正雲睜能成為妖王,全靠你娘。”
謝驕死死攥着掌心。
“你說契約要一方持有更強大的力量,雲睜不正有這份力量嗎?”
結界徹底解開,謝驕意識到她其實完全沒得選。
與雲睜有生死契的是她,達成謝夫人目的的人只能是她。
“原本我是要解除跟雲睜的契約,換你跟他結主仆契約,結果你跟他結了生死契。”
“接下來的雲睜會成為生妖洞的妖力聯系,二小姐......真的會死。”
“你還能怎麽選呢?”
看啊,路已經擺在你的眼前了。
這條路沒有分岔口,謝驕若在意謝錦棠和雲睜,只能乖順上路。
“當然,厭浥也在生妖洞,夫人做了很多準備,她是想用他們各個讓你順從。”衛聽輕描淡寫,從袖中拿出卷蘭的木牌。
謝驕怔怔看他。
“我很抱歉卷蘭背叛了你。”衛聽道,“但事已至此,謝姑娘,你想跟我一起去生妖洞嗎?”
青年眉目俊朗,氣度溫和從容,全然看不出病弱之相。
嚴林山脈深處的洞xue聽不到外圍紛擾。
謝錦棠睜開眼的那瞬間清醒到不能再醒。
她被符箓困在半空,而腳下則是深幽洞xue,涼風飕飕往腳底刮,從風速來看,這洞xue下邊極深。
然而,比起這個,謝錦棠更震驚的是:
雲睜被困在她旁邊。
“呀,二小姐醒啦。”一直清醒的雲睜朝謝錦棠幽幽打招呼。
謝錦棠:......
“我們為什麽會被綁在這裏?”
雲睜對此升起一抹禮貌但疏離的笑容:
“不知道。”
自他被行露抓到、被綁在這處的時間已有一天加大半夜之久。
這期間,他看見衛聽将謝錦棠送到洞上陪他。
雲睜知道這個衛聽是真的衛聽,因為在他陰陽衛聽的時候,衛聽陰陽回來了。
但雲睜沒想到衛聽是明家主。
狗屎的命運。
哦,說到狗。
旁邊樹下還綁着只厭浥。
雲睜面無表情,他試過掙開符箓但無果,試圖叫醒厭浥也無果。
被吊在半空,腿都要虛了。
“你不是很厲害嗎?”謝錦棠開始尋找脫困辦法。
“沒用的二小姐,俗話說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現在我們就是被壓下去的道呢。”雲睜輕哼,一派認命之相。
“誰跟你‘我們’?”謝錦棠反駁,發現符箓異常牢靠後,她徹底氣餒。
謝錦棠發現這符箓是她乾坤袋裏的符箓。
師朝安給的。
之前衛聽朝她要的。
“是是,反正我跟主人是我們。”雲睜飄然道。
“你不想怎麽脫困,反倒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呵,果然是妖物。”
謝錦棠冷笑。
事已至此雲睜哪會再讓着她?
雲睜當即接話:
“謝驕最喜歡的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