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會選雲睜/謝錦棠吧?
這個問題愚蠢但能直接戳中兩人內心薄弱處,雲睜相信謝驕能救下他們,但他想知道謝驕最重要的是誰。
會是他嗎?
謝錦棠想的是,終究是六年時間。
謝驕有了可以托付生命的對象,那她......
黑劍淩然劈向謝夫人,謝驕神色沉沉,持劍與謝夫人纏鬥。
“一點也不乖。”謝夫人往後躲避,袖間躍出兩三只妖物,趁着謝驕與妖物戰鬥期間,她朝生妖洞處奔去。
三妖實力高強,謝驕眼睜睜看着謝夫人靠近生妖洞。
不由多想,她從左手袖間甩出匕首,擊中謝夫人大腿。
散幽劍劍氣震蕩,謝驕踹倒一只妖物,面前沖來一只、後方有只偷襲,謝驕無法,只得側身避開面前的,黑劍脫手,劍柄狠狠拍在偷襲妖物的腦上。
清脆的骨裂聲叫人牙酸,謝驕掏出一張爆炸符——衛聽方才給了她兩張。
‘嘭’的一聲,一只妖物被解決。
還剩兩只。
那邊的謝夫人拖着傷腿朝雲睜謝錦棠走,但她似乎并不是很着急。
‘衛聽’的臉時不時往後看,心急結束戰鬥的謝驕并未發現,而雲睜将‘衛聽’的奇怪收入眼中。
他焦心無比。
‘衛聽’很奇怪,他在謀劃什麽?
像是刻意在等謝驕打完。
雲睜只恨自己脫不開符箓困縛,說來奇怪,這種程度的困縛他應該可以解開的。
實力都解放了,怎麽連張符都解不開?
雲睜細細感受,許是先前符箓被謝驕從外攻擊的緣故,雲睜現在居然在符箓中感受到與自己本源相近的力量。
或者說,正是他的本源?
恍惚間有什麽記憶破土而出。
一張稚嫩的臉、與謝驕有七分相像的臉——正用極其戲谑的眼神看着他。
雲睜意識到這可能是他化妖那段時間的記憶,他放棄掙紮,凝神回憶。
“嚯,好濃郁的恨意。”那女童将它從缸中抓出,不顧旁人的勸阻,将黑蛇放在手心把玩。
雲睜覺得旁人的勸阻沒有必要。
因為女童身上散發着強大的靈力威壓與各類妖物的氣息。
足以将未化妖的黑蛇吓個半死。
“有趣有趣,賞你一場機緣如何?”女童見黑蛇即便害怕也試圖攻擊旁邊的養蛇人,她咧開嘴笑了起來。
露出尖尖虎牙。
随後,黑蛇被喂入一塊不知何物。
它陷入沉眠,再蘇醒時,黑蛇成了雲睜。
雲睜将青樓上下所有人殺了乾淨,随後燒了青樓,逃入附近的山中。
山名夜骨,正在嚴家管轄領地最遠處,與嚴林山脈交接。
這便是雲睜缺失的記憶。
他被喂了什麽?雲睜驀然清醒,那女童和謝驕太像了,但他化妖是二十年前的事,所以女童是——謝驕的母親?
如果是謝驕母親讓他化妖,那她肯定有雲睜的本源力量。
可是。
雲睜懵圈了。
謝驕她娘不早死了嗎?
疑惑很快得以解開,雲睜忽感惡寒陣陣,惡心到想一把火燒了整個嚴林山脈。
這份厭惡感......雲睜擡眼看去。
黑乎乎的樹叢中緩緩走出一人,那人喘着粗氣,發絲略有狼狽。
是衛聽。
雲睜注意到衛聽身上的衣服。
怪不得,是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