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謝驕跟趕狗似的趕它。
白蛇委屈，跟黑蛇簡直一模一樣。
“......”謝驕意識到什麽。
“叫聲心肝寶兒聽聽？”衛聽自诩幽默。
“不要。”謝驕果斷拒絕。
白蛇傷心無比。
“你在洞裏時它就附在你身上了吧？加上令牌，也許這家夥多少感知到了阿姐的意志，才纏着你不放。”
衛聽推測。
“那麽多光團，怎麽就它有？”
“這世界上那麽多人，不也只有你一個阿姐的血脈後代嗎？”
黑蛇不懷好意地盯着白蛇，如果它能說話，定要問謝驕：
它能不能吃掉它。
妖物就是這樣。
即便有人的智慧，它們也遵循自己準則。
只是雲睜比別的妖物多了對謝驕的情感，這份情感讓它無比特殊且珍貴。
“你養，我們不要。”
謝驕還是拒絕這條屬于她和雲睜的‘後代’。
“你确定？你們倆這輩子也只有這一個小家夥。”衛聽撿起白蛇，白蛇在他掌中反抗失敗。
繼續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謝驕。
“你娘不要你啦。”衛聽哼笑。
“你有毛病是不？”
衛聽眨眨眼：“至少我不是變态。”
謝驕頓時炸毛。
“好了，上去吧，上去還有一大堆事要處理。”衛聽捏着白蛇越過謝驕，想到上邊的人和事，謝驕安靜下來。
煩。
只是兩人沒想到，回到地面後，又是‘驚喜’等着他倆。
上邊三方以倒地的‘衛聽’為界限，行露火氣沖沖、周若凝執劍不肯後退、厭浥在中勸慰。
“娘，這些是主人的朋友。”
厭浥急得團團轉，他看見洞口爬出的謝驕，喜出望外：“主人——”歡呼在看見衛聽後戛然而止。
這個衛聽生龍活虎，那倒在地上的是......
“謝驕！”謝錦棠從周若凝身後的安全區沖出，一把抱住謝驕。
“你沒事，太好了。”她嗚咽道。
回應謝錦棠的是謝驕的安撫，謝驕扶住謝錦棠的肩膀：“嗯，姐姐沒事。”
思來想去，謝驕還是把謝錦棠當寶貴的妹妹看待。
其他的......等等地上那是誰？
謝驕瞪大眼。
此時天光破曉，她看見‘衛聽’身上的劍傷，謝驕希望是周若凝或是師朝安或是莫江心做的，很可惜，那抹血跡在照影劍上。
“......沒事了，我們回去吧。”謝驕把秘密吞回肚子裏。
行露一把掀飛周若凝，擋在謝驕身上：
“小主人。”
她紅着眼。
這便是母親實驗生育的妖物、厭浥的母親？
“幸苦你了，世家的事情我無心摻和，之後你便聽明家主的話吧。”
明家主？謝錦棠才注意到謝驕身後還有一人。
這時衛聽已戴回‘明嶼’假面。
行露欲言又止，聽見謝驕喊：“厭浥，走了！”
厭浥看看自家母親又看看沖回來的周若凝三人，眼睛一眯瞅見躲在謝驕袖子裏的雲睜。
嚯，現在的雲睜，很弱啊！
那他豈不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