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驕瞥他一眼,沒說話,眼底的縱容明顯。
墨團不知自己被雲睜當擦手布,它搖了搖尾巴,安心卧在謝驕腳邊。
半年沒見謝驕,即便有小鯉和她娘精心伺候着,墨團的狀态也不比之前。
好在現在又是半年過去,墨團重歸威風凜凜一條大黑狗。
“真難想象二小姐會成為少主。”一直以為按少主培養的不是謝錦蘅嗎?怎麽落到謝錦棠頭上。
“不難想。”謝驕道,“周若凝十歲被立為少主、那位師少主更是一出生就是。”
“家主早有讓棠妹當少主的打算。”
衛聽跟她說過,因為之前謝家主跟謝夫人的謀劃,謝家才遲遲沒立少主。
咦惹,謝錦棠那樣還當少主,她跟謝錦蘅半斤八兩,玩的明白心眼嗎?雲睜對此保留意見。
厭浥撓撓腦袋,行露前不久來信讓他回嚴林幫忙,厭浥還沒回她。
上次事多,他都沒在嚴林待多久。
見厭浥表情,謝驕就知道他在想什麽(剛才衛聽在信裏提到行露的囑托)。
“想去嚴林住會就去吧。”
“可以不回來的話最好。”
前一句謝驕,後一句雲睜。
“你才不回來!”厭浥罵。
謝驕想起某只叛徒兔妖,攔住要掐架的兩妖:“回來的時候繞路去嶺陽,把新兔子帶給錦棠。”
“真帶啊?”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厭浥懷疑新誕生的卷蘭能狠狠坑謝錦棠一筆。
“帶。”
令牌已毀,以後的妖物都是傻的,能有只聰明的在謝錦棠身邊打下手自然好。
就是要她自己好好培養。
“好吧。”厭浥道,主人覺得沒事那就沒事吧。
謝錦棠養卷蘭嗎......雲睜打了個哆嗦。
不知為何感覺有點惡心。
然,厭浥出門一趟,半年後回歸帶去嶺陽的不僅是新卷蘭,更是将某條白蛇一起帶回家。
白蛇從厭浥袖中探出腦袋,在祥和美好的晨光中,與謝驕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