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你好了!”
話音剛落,滄淵就感覺到喉嚨處濕潤一片,一瞬間整個人身形一震,呼吸瞬間急促,一腳踹開礙事兒的被子,粗暴的用力往蘇鳶身上一扯!
一條薄薄的絲質吊帶裙落在地上。
夜風吹起窗戶邊的淡藍色窗簾,外面的噴泉圍繞在那雕塑周圍,瀉下閃亮的點點星光。
滿月照耀在這溫馨的院子裏,一切都是那麽的美好。
亦如此時的蘇鳶和滄淵兩人,恩愛的兩顆心緊緊的依靠在一起。
第二天早上。
滄淵望着頭頂的天花板,回味着昨晚的味道,竟然比之前更加的讓他癡迷,讓他覺得舒坦。
精神識海比以往的任何時候都平靜,不僅如此,昨晚上他的精神識海,就仿佛多了一絲絲溫暖的風吹過似得。
他搞不懂這些,但他知道,跟蘇鳶在一起他的心都跳的歡快了起來,每個細胞都在叫嚣着想要靠近她。
轉身抱着還在熟睡的她,輕輕的把玩着指尖那一縷黑亮的頭發。
濃重的氣息打在蘇鳶的耳畔,擾的她煩躁的轉身推了推。
“離我遠點兒!”
滄淵剛想拒絕,撩了撩她遮住臉頰的頭發,卻發現她的額頭上竟然多了個東西!
驚得他立即支起上半身,用大拇指使勁搓了搓。
“蘇鳶,你的額頭怎麽了?”
蘇鳶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并沒發現什麽。
“沒什麽啊!”
“你轉過去,我要抱着你再睡一會兒。”
滄淵:“你的額頭多了個紅點!”
聽滄淵的聲音像是真的,她這才在意起來,趕緊起身走到旁邊的化妝間。
赫然看到鏡子中的自己,額頭還真的有個紅點兒,用手狠狠的搓了搓,可皮膚都搓紅了,也沒搓掉,不僅如此,那個紅點兒還越發的紅豔了起來。
不死心的用洗面奶洗了好久,可都洗不掉!
“怎麽會這樣,明明昨晚上我照鏡子的時候都沒有啊?”
滄淵倒是記得,好像聽說,人身上長紅點兒要麽是過敏,要麽就是身體衰老的象征。
這可不是小事兒,立即起身換上外出的衣服。
“趕緊收拾,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蘇鳶再次揉了揉那個紅點兒,并不覺得有什麽大問題。
“沒必要吧,或許就是長了個痣而已,要麽可能是昨晚上碰到了哪裏,不小心弄傷了,搞不好過幾天就好了。”
滄淵直接否定她的話,沒有什麽比蘇鳶的身體健康更重要的了。
“不行,你這一晚上就突然長了出來,必須得重視!”
只是他來這裏還沒進過醫院呢,也不知道哪一家好。
乾脆直接去敲了敲旁邊蘇鳶的卧室。
楚珏剛來,還布置自己的房間,昨晚上便睡在了蘇鳶的房間裏。
剛起來洗漱,突然聽到聲音打開房門就見是滄淵,心裏很不舒服。
這雄性,昨晚上竟然截胡他!
不然,昨晚上就是自己和蘇鳶兩人成就好事兒了。
聲音冷了好幾個度:“有事兒?”
滄淵直接把蘇鳶的情況給說了一遍,楚珏一聽就知道這事兒立即擔心起來。
趕緊去隔壁房間,一眼就看到了蘇鳶額頭上的冒出來的鮮紅色的紅點,竟然有綠豆大小!
果然,一晚上就長這麽大,可不是什麽好兆頭!
“我這就讓最好的醫療團隊過來,不不不,不行,有的檢查設備太大,根本沒法過來。”
“蘇鳶,你趕緊收拾一下,我們帶你去醫院檢查!”
蘇鳶點頭,被他們兩這麽一折騰,自己都覺得好像有什麽了。
難道自己身體出問題了?
摸了摸額頭,沒有任何的異物感。
算了,一會兒檢查一下就知道了。
随便套了一身長褲和短袖,腳踩板鞋,便直接上了飛行器,連早飯都沒吃一口。
雲翼第一醫院
“所有頂尖醫護人員,全部跟我去特殊通道候着。”
“誰要是敢不來,扣他獎金和工資!”
辦公室裏正準備上班的醫護人員突然收到這個消息,很是納悶。
“溫哥,這什麽情況啊?”
溫子昂把自己擦乾淨的金絲邊框眼鏡戴在鼻梁上,淡淡一笑。
“想來是什麽大人物來了吧,聽指揮就是。”
剛剛說話的雄性很不滿的癟了癟嘴:“這些人就是喜歡搞排場,不知道我們醫院很忙的麽,每天那麽多病人來看病。”
“還把我們這些頂尖的醫護人員給抽調走!”
溫子昂安慰的拍了拍林雲:“好了,我們走吧,還有其他醫護人員在,沒事兒的。”
扯了扯自己身上的白大褂,摸了摸自己梳的一絲不茍的頭發,臉上挂着溫和的笑容。
不知道,是哪位大人物降臨,竟然讓院長都要親自去迎接,還要開特殊通道。
要是……是個雌性的話,以自己這雲翼帝國外科第一聖手的名頭,不知道能不能……
正當他腦補之際,一架飛行器緩緩落在空地上,艙門剛一打開,院長便笑呵呵的上前迎接。
“楚主席,所有頂尖醫護人員都在這裏了,病人什麽情況?”
話音剛落,楚珏身後便出現一個衣着打扮特別普通的雌性,額頭的一點紅,襯托的她整個人都格外的妖冶。
楚珏輕輕張開手臂,就把蘇鳶給抱了下來。
“院長,給她做個全身檢查。”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醫護人員全都震驚在原地。
合着把他們聚集過來,就是為了給這個普通的雌性做全身檢查的?
不過,很快有人就反應了過來。
“這個雌性怎麽看起來好眼熟啊?”
“我也覺得,長得很像鳶姐呢!”
“是很像,可鳶姐額頭沒有紅痣!”
所有人都在竊竊私語,只有溫子昂仔仔細細的打量起眼前這個雌性。
好像他的前雌主!
要是的話,那就太好了,現在自己前雌主的伴侶,可是楚珏那樣的富豪,還和親王也是伴侶呢。
要是自己能回去的話,他的職業生涯還能再往上升一升!
楚主席,楚珏!
突然他想起剛剛院長對那個白發雄性的稱呼,他猛然間回過神來!
這,這真的是他以前的那個雌主!
瞬間激動的手心都在冒汗,趕緊上前伸出手,露出标準的溫柔笑容。
“蘇鳶,好久不見,你比以前更漂亮了,來我這邊,怎麽不提前跟我說一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