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以後能跟這些兄弟們和睦相處,他識趣的放開蘇鳶。
招了招手:“注意安全。”
蘇鳶剛從他的懷裏出來,就被楚珏霸道地打橫抱起,一句話也沒說的上了飛行器。
回到家裏,一步路也沒讓她走,直奔別墅二樓,一腳踹開房門,砰的一聲關上。
把人朝床上一丢,解開襯衣上的兩顆扣子,和袖扣。
對着床上的人便欺身而上。
“蘇鳶雌性,你今天在舞會上浪費了三個小時,所以,這時間你得補給我!”
說話的語氣格外的嚴肅冰冷,但這說出來的話,讓蘇鳶一點兒也不覺得可怕。
反而笑了起來,忍不住的伸手撫上那張輪廓分明的白皙臉龐。
“喲,沒想到啊,咱們星際首富的時間觀念這麽重。”
“那你說說看,你之前讓我離婚我到了你又跑了,你浪費了我多少時間,該怎麽補給我呢?”
楚珏嘴角一勾,手指落在那紮眼的脖子紅痕處。
“不如,我接下來的兩天時間都給你!”
噗!
蘇鳶被他這話逗笑了:“你算盤打的夠響啊!”
“霸占我的時間,說的那麽理直氣壯,那兩天可是滄淵和沈辭的!”
楚珏聽到這話,眉頭微蹙,心裏瞬間窩火,一把取下自己鼻梁上的眼鏡,往床尾随手一丢,強烈的占有欲立即洶湧而出。
沒有片刻的遲疑,低頭便狠狠的吻了上去。
霸道又缱绻的吻,讓蘇鳶一時間都忘記了呼吸,瞪着大大的眼睛,盯着眼前這放大的俊顏,鼻息間全是他淩冽的香氣。
楚珏見她沒有反應,緩緩睜開眼,就看到那瞪得大大的眼睛裏全是驚訝,整張臉都憋得通紅一片。
好笑的直起身子,一把扯開身上的白色高定襯衣,往柔軟的地毯上一丢。
“怎麽,這就害羞了?”
突如其來的揶揄,還有胸大肌腹肌暴擊,讓蘇鳶瞬間紅了臉。
沒想到啊,這個平時帶着個眼鏡看着斯斯文文的雄性,竟然這麽有料!
皮膚還這麽的白,自從顧戰霆不在家後,她好久都沒看到這麽有料的身材了。
滄淵身上也有,但卻沒有這麽有沖擊力,而沈辭就更不用說了,天天做實驗。
手不自覺的戳了戳那鼓囊囊的胸大肌,然而下一刻,就被一只大手緊緊的抓住。
用力一提,整個人都落在了楚珏的懷裏。
楚珏沒想到她竟然對自己的胸肌感興趣,早知道如此,在節目組裏的時候,自己就該把自己扒光了勾引她才是!
緊緊的抱着落在自己胸口上的嬌軟小雌性,臉頰早已染上了桃紅,配上雪白的裙子,就像是落入凡塵的仙子。
美的讓他舍不得錯開一眼。
轉身便抱着懷裏的雌性,大步走進旁邊的浴室。
嘩啦啦的水聲從裏面傳出……
淩晨一點。
床頭昏黃的燈光,照的整個卧室都暧昧不已。
楚珏十指緊緊的壓在蘇鳶的手背上,十指交叉,聲音濃重。
“你說,你最喜歡誰?”
“嗯???”
蘇鳶沒料到,在這個時候,他竟然會問這樣的問題,轉頭看向身後的人。
昏黃的燈光下,本來就輪廓分明的五官,更加的俊逸非凡。
全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
“你……”
楚珏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他喜歡這個答案,喜歡眼前這個讓他第一眼就挪不開的雌性。
天知道,他想這一天想了多久,他要把自己的所有思念全都傾洩出來。
——
兩天的準備時間,過的很快。
眨眼的功夫就到了要出發的這一天。
為了方便行動,楚珏特意給她準備了好幾身運動裝,沈辭遞給了她一大口袋的小東西。
“鳶鳶,抱歉,我不能陪你,這些全是炸彈,別看它小,但威力很大的,關鍵時刻用的上。”
“哎呀,你們放心好了,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滄淵拍着胸脯保證。
蘇鳶拉起他們兩的手,低頭吻了下他們兩的手背。
“別擔心,雖然是去戰場,但我們雌性不會上前線的,只是在後方幫忙而已,很安全的。”
揮了揮手,轉身就和滄淵走進了旁邊的集合地。
蕭逸老早就等在了這裏,見她過來了,趕緊跑了過來,背上還背着個大大的行李包。
“蘇鳶,我要跟你一起去!”
蘇鳶很納悶,這次出行,她根本沒想過要帶蕭逸的。
“你去做什麽?”
蕭逸笑着道:“自然是保護你了,其他雌性都有好幾個獸夫保護,你的獸夫本來就少,現在就滄淵一個,我不放心。”
蘇鳶表示不能理解,但覺得他說的還算有道理。
轉頭看向滄淵,讓他來決定。
滄淵看到這個家夥心裏就恨不得給他兩拳頭,什麽玩意兒啊。
一開始玩兒隐身,現在又蹦跶出來像個口香糖似的。
不過,他有一句說對了,那就是蘇鳶的獸夫很少,現在就他一個在身邊保護。
多少是有些不安全的,要是多一個的話,就不一樣了。
捏着鼻子勉強同意:“行,你跟着。”
見他們兩同意,蕭逸整個人都開心的飛起,激動的朝不遠處的哥哥揮了揮手。
蘇鳶和滄淵兩人來的時候,蕭衍就站在高臺上看到了他們兩。
都要上戰場了,還穿一模一樣的衣服,真是讨厭的很!
這兩人還真是無語,到哪兒都要秀恩愛,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一對的!
但面上卻看不出一絲的情緒,微微一笑。
确定人來的差不多了,這才開始他慷慨激昂的演說。
聽的br/>
但還是有一半的雌性,絲毫不掩飾鄙夷的神色。
“忽悠個什麽啊,等這次戰争結束,我就移民巴赫帝國去!”
“我也要移民艾登帝國!”
“就是,整個星際誰不是把我們雌性當寶貝一樣供着,就這腦子有病的蕭衍君主,竟然還威脅我們!”
蘇鳶在一旁聽的一愣一愣的,威脅什麽了?
她記得,上次舞會上,她去報名的時候,那花名冊上就她和那個叫欣蘭雌性的名字。
難不成,這些雌性,都是被逼的?
可,這國家打仗不是全國人民的事兒嘛,在國家需要面前,這樣再三的推拖還真是讓人夠寒心的。
真是養了一群白眼狼啊,索性這裏的雌性不是人人都這樣,起碼有小半的雌性,經過這麽一演說,還是很願意去的。
然而,就在這時,一架鮮紅的飛行器從天而降。
一身材高挑的紅裙子大波雌性,從上面緩緩走下來。
紅唇上揚,眼裏裏盡是勾人的媚态。
“君主,不好意思呢,我來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