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戰争,他還以為只是雙方實力的試探,沒想到這艾登帝國竟然瘋了一般,竟然派了幾十萬的士兵過來。
又加上這顆荒星是一年前才從艾登帝國手裏奪過來的,軍事基礎還未建設完全,這才導致自己這邊的人員傷亡慘重。
“她們來了,立即帶帶着病患去治療!”
以為老上将點頭應答,轉身離開。
可剛走到門口,迎面就撞上了通訊兵。
“什麽事兒這麽着急?”
通訊兵也顧不得上将的質問,立即道。
“元帥,上将,剛剛我們收到消息,北面有一批陸地士兵在偷偷靠近!”
一個小時很快。
蘇鳶只是在星艦上睡了一覺,眨眼的功夫就到了這陌生的荒星。
到處都是軍事工程,看了看周圍,根本沒有顧戰霆的影子。
“各位雌性們,跟我來!”
一個白發蒼蒼的上将見他們到了,立即上前迎接。
領着她們直接進入到一長排的臨時帳篷裏。
“各位雌性,随便挑一個房間吧,這裏條件簡陋,委屈你們了。”
欣蘭掃了眼周圍那些斷胳膊斷腿,滿身血漬的雄性,嫌棄的扇了扇鼻子。
“好差勁的地方,好髒啊!”
“你知道委屈我們了,怎麽不知道弄好一點兒?”
簡單的兩句話,就讓周圍翹首以盼的患者們,心都跌到了谷底!
他們等了好久的雌性,結果,過來就是這麽嫌棄他們的。
他們在戰場上拼死拼活,得到了卻是這樣的對待,心裏很不憤。
他們決定了,寧願硬抗精神識海的傷,也不要找這個眼高于頂的雌性治療!
蘇鳶站在一旁,覺得好無語,都到這裏了,還在擺她的大小姐譜,誰慣她?
“這裏是戰場,能有這麽個地方就不錯了!”
“你要是嫌棄,可以現在就離開!”
“你以為我不敢嗎?”欣蘭早就看不慣這個蘇鳶了。
自己不過是說了句實話,她一個不被君主認可的雌性,有什麽資格說我?
憤恨的瞪了她一眼:“別忘了,我可是君主親自求我過來的!”
蘇鳶被這話逗笑了。
“要是我沒記錯的話,你是跟他談的條件,你說,他要是知道了你在這裏如此挑三揀四,剛來就走了,你回去會不會還履行自己的承諾?”
一句話,噎的欣蘭什麽也說不出來。
畢竟這賤雌性說的是真的,她要是真的什麽都不做就回去了,那君主肯定不會同意跟自己的承諾。
為了君主夫人這個位子,她忍!
冷哼一聲,轉身就進了身後的一個小帳篷。
狠狠的一腳踹在旁邊的小凳子上。
“你們幾個,把這裏趕緊收拾一番!”
“地上鋪上地毯,這的桌子也要換成新的,牆上挂上我喜歡的畫,還有這裏,擺上新鮮的鮮花。”
“這裏的窗簾換了,這個藍色醜死了!”
欣蘭跟來的七八個獸夫立即進來乾活,伺候好自己的雌性伴侶,是他們應盡的義務,更是責任。
蘇鳶故意選了個離欣蘭比較遠的帳篷,她可不想在這個地方,還天天受氣。
打量了眼這個小帳篷,裏面只有一張單人床,一張桌子和兩個凳子,還有一臺飲水機,和一臺電腦。
滄淵眉頭微蹙,用手指摸了摸那桌面。
“這桌子還算乾淨,就是這地面,全是泥巴,寶貝,我拿地毯出來給鋪上吧。”
蕭逸也覺得這裏太過簡陋了,連個想睡覺的躺椅都沒有。
“蘇鳶,我去給你找個軟和的躺椅吧。”
蘇鳶打開電腦:“不用,不過是個臨時工作的地方而已。”
“沒必要整什麽地毯和躺椅,我們又不是來享受的。”
這電腦,是個沒聯網的,只能拿來登記救治士兵的信息的,一有問題好溯源追蹤而已。
确定沒有問題,這才坐下。
“讓外面排隊的病人進來吧。”
雖然話是這麽說,滄淵還是舍不得她這麽辛苦。
趕緊從自己的行李中,拿了個抱枕墊在她的後背。
蕭逸也沒閑着,立即拿起杯子在旁邊泡茶,什麽都收拾妥當,這才讓外面等了好久的病人進來。
第一個進來的是一個眼睛受傷的雌性,笑呵呵的走進來,坐在凳子上。
把自己的身份銘牌往旁邊的機器上一靠。
蘇鳶面前的電腦上,立即現現出這位士兵的基本信息
汪龍上将部下,前鋒兵,周衛,三十二歲,性別男,A型血,精神識海暴躁程度百分之六十。
蘇鳶坐在他面前微微一笑:“還好,暴躁程度只有百分之六十。”
聽到這話,叫周衛的士兵這才露出會心的笑容。
還好,不高!
之前元帥的暴躁程度達百分之九十以上,差點兒就要破碎掉,都能醒過來,他這才百分之六十,肯定會好的。
“多謝蘇鳶小姐了!”
随即閉上眼睛,只感覺一根纖細的手指輕輕的落在額頭上,一股清涼的感覺緩緩進入識海,所到之處格外的舒服。
蘇鳶閉上眼睛,感受着這患者的精神識海情況,裏面到處都是亂糟糟的,一點點的幫忙安撫。
直到安撫到沒有大的進展的時候,這才收回自己的精神異能。
做完安撫,周衛感覺自己全身都神清氣爽,立即再次在旁邊的機器上檢測自己的精神識海情況。
上面赫然顯示着百分之四十,激動得無以言表。
“謝謝蘇鳶小姐!”
蘇鳶淡淡一笑,把他的記錄在電腦上點擊保存。
“不客氣,幫我叫下一個!”
“是,蘇鳶小姐!”
周衛興奮地跑出帳篷:“下一個進去吧。”
另一個看着全身沒什麽傷,卻精神萎靡的雄性見他出來了,趕緊詢問情況。
要知道,他們這些士兵,就連治療的時間都是緊迫的,他們可不想在一個能力不行的雌性這裏浪費時間。
“你下降了多少?”
周衛伸出兩根手指頭:“從百分之六十,下降到了百分之四十!”
“什麽!”
周圍的人一聽這消息,紛紛不可思議地轉頭看向這個眼睛受傷的雄性。
“兄弟,你确定,下降了百分之二十?”
周衛:“那是當然了,我剛剛進去就檢查了,是百分之六十的暴躁值呢,現在只有百分之四十!”
“你們不信,看我的信息!”
說着,他自己亮開自己手腕上的光腦。
暴躁值那一欄,果然只有百分之四十!
這就相當于,降低到了他們參戰之前的安全線啊!
紛紛轉頭就排到了蘇鳶的帳篷外,他們可不想浪費這次的治療時間。
如果也能降低到百分之四十,上了戰場,還能多殺幾個敵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