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穗出来,自己都觉得脖颈里冒热气。
这些东西她以前不会想,但今天不知道为啥,就灵光一闪,全了出来。
不知道是因为脑子里残留的陌生记忆,还是她自己就能想出这些。
反正……
这些事她能想到,这些话她能出来。
不管是谁的记忆,都已经成了她能用的东西。
整件事她讲得很周全,连金算盘都诧异,完全没想到这是林穗能出口的盘算。
只有宋凛不觉惊奇,不吝赞赏地捏捏她的手,唇角上扬,“我穗儿咋这么聪明?真是天生做生意的料!”
赵娘子震惊之余,也赞叹出来,“如此还真是好策略!我原本就是想着把办喜酒的钱留着做开业酬宾席本,还愁怎么揽客呢!
这真的是一举多得,喜事也办了,饭店的名声也打出去了!
哎呀!林娘子啊!难怪你生意做得好!你从前咋不指点指点我呢!”
林穗被夸得脸更红,不知道啥,重复那句,“我就瞎,你们……你们自己衡量,不必听我的……”
张厨端起酒杯站起来,“多谢林娘子指点!这杯敬你倾囊相授!来日我家饭店生意兴隆,定备厚礼相报!”
林穗也忙站起来,“张厨言重,我……我真是……胡八道的……”
张厨一口饮尽杯中酒,林穗上桌没有斟酒,忙端起宋凛的杯子饮掉那里面剩的杯底酒。
宋凛心动,她如今喝他的杯子越来越顺手,越来越自然。
他又斟了酒,唇贴着林穗饮过的位置,抿了一口酒,似乎更甜。
视线在那双局促紧抿的唇上,心动更甚,想亲。
待酒桌散了,宋凛将林穗拉向房间。
宋凛拉着她的手腕,走得快,脸色沉。林穗还以为自己方才的太多,宋凛要她。
心里忐忑极了——不该那么多,点到为止就是了……
谁知门一关,人被重重压在门框上,吻顷刻下来!
“唔!”
林穗还是没适应宋凛这有事没事就要亲嘴的脾性,用力推他,“唔……你干嘛……”
宋凛微微退开些,手指摩挲她的唇瓣,微微用力,压进去,指腹刮过她贝齿。
“这嘴儿伶牙俐齿的,这么会,勾得人心里跟蚂蚁咬了似的。
刚才在席上,就忍不住想亲了。”
林穗羞恼咬了一下他指尖,“你又胡八道!我就是话而已,哪儿勾你了?”
宋凛趁她话,拇指直接探进牙关,按了一下她滑嫩的舌尖,“巧舌如簧,勾人得紧!”
林穗没招了,扭过头,转移话题,“呸呸呸!你脏不脏!”
宋凛捏着她两腮软肉将她头掰正过来,幽怨道,“刚刚拿起我的酒杯就喝,现在嫌我脏了?”
“我那不是自己没斟酒才……我是你的手,怎么能随便伸进别人嘴里?”林穗慌乱辩解。
宋凛对唇又亲一口,“我没把手伸进别人嘴里,我是伸进我娘子口中。我就想摸摸我娘子的舌头,看看它是不是也好想我。”
这荤话听得林穗头皮发麻,干脆双手捂住耳朵,“啊!你不许再话!”
“那就不话了。”宋凛。
接着,吻又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