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風松開雲央,當即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姜昭提高聲音道:“大師兄,你看我就說吧,她就是故意裝的可憐讓你心疼呢,方才央央給她倒水,她看都不看一眼,現在又裝成這副模樣,你說我能不生氣嗎?
“她真的沒有央央萬分之一的懂事,我到現在都沒怎麽接過幾次央央端來的水,她竟然還不領!
“從央央來星辰宗到現在,她姜昭這惡婦哪天沒有針對過她,可央央從無怨言,這品性一比較就能看出來。”
他看人從來不會錯。
雲央向來懂事,寧願自己受委屈也要讓他人舒心。
他時常看着她,心都要碎了。
姜昭擡起手臂一把抹乾挂在唇邊的水珠,面色終于紅潤一些。
“如果你來就是刻意嘲諷我的,那青雲峰不歡迎你。”姜昭斂下眸子,胸口被踹的疼痛還未消減,但對比那三年的爐鼎折磨,不過是小打小鬧。
“大師兄,你看看她都在說什麽,竟然敢跟我這麽頂嘴,這是要趕我走啊!”樂風聞言,氣的跳腳。
身為星辰宗的弟子,主宗多少弟子都會尊稱他一聲樂風師兄,畢恭畢敬。
也就姜昭敢用這副态度對他了。
“師姐!”雲央看到他們之間關系的裂縫愈來愈大,差點笑出聲來,但還是上前做和事佬,攙住姜昭的手臂道,“你就算再生氣也不能跟師兄這樣說話呀,師尊總是太忙,是師兄一直照顧教導我們呀,如果師姐你是在怨憤,不如就把火發到我身上,不要牽連到各位師兄身上。”
“忘了你了,你也走。”姜昭揉了揉太陽xue,沒想到竟然忘了雲央這個攪渾水的家夥。
這些人踏入她的院子,她都覺得惡心。
雲央聞言愣了一下,三年都過去了,她還是那副死心眼的樣子,沒有一點變化。
姜昭,你要是一直這樣,可一直都沒機會把從前的寵愛都給奪回去呢。
不過也是,你本來就奪不走,乾脆破罐子破摔了吧。
她心裏越想越得意,表面上卻是一臉柔弱。
“師姐,你當真如此讨厭我,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雲央哭訴着,手中再次凝聚靈力,然而甫一開始便被樂風按下手攔住,“央央別把她的話放在心上,她是無人管教,自由散漫慣了,現在竟連我們都不放在眼中!”
繼而轉頭怒斥姜昭,“姜昭!你太過分了!央央好心與你說話,你竟然是這副态度,蹬鼻子上臉好不懂規矩,看來不教訓你,你是不知道何為長幼尊卑了。”
說罷,樂風便要上前對姜昭揚起巴掌。
姜昭閉上眼沒有來得及躲避,然而幾瞬過去,并未感覺到疼痛,緩緩掀起眼皮,才看到是葉瀾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再給推開。
“樂風,姜昭也是我們的小師妹,你何必要屢次動手,你的脾氣何時變得這樣差了?”
“大師兄,不是我的脾氣差,着實是她欺人太甚,目中尊長,居然要趕我和央央走?央央就算去師尊的住處也從未受過這等委屈!”樂風已經如同被點燃的炮仗,吱哇亂叫個不停。
“你從昭昭醒來時便一直念叨不停,她覺得不舒服也正常,你身為師兄應該體諒,以往央央生病時你不是只溫柔的噓寒問暖嗎?”
葉瀾蹙眉輕嘆道:“不僅唠叨,還動手動腳,昭昭又不是受氣的木偶,有點意見又能如何?”
“大師兄!”樂風見葉瀾竟然不是站在自己這邊,別過頭咬牙道,“她們不一樣,央央是真的生病,而姜昭都是裝的,我最恨虛僞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