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看她動一動,說不定他就知道自己所言非虛。
嘎吱!
砰!
木門剛被打開一個小縫,就被重重的合上。
姜昭看着驟然出現在身側的手臂和充滿怨恨的臉,神色淡淡,就像是被人抽取走七情六欲一般。
呼,呼。
樂風喘着粗氣,最後又一把鉗住姜昭的脖頸,把她抵在門上一邊用力,一邊咬緊牙關,“姜昭,你到底要鬧到什麽程度才肯放手?自從你從玄天閣出來便在甩臉子,我已經忍你很久了。”
他手背上的青筋宛如一條淬了毒的青蛇,想要順着手指一口咬在她白皙的脖頸上,讓她求饒認錯。
可是姜昭就想看他這樣氣急敗壞的樣子,讓他體會一番有理說不出是多麽痛苦的一件事。
她以前被雲央設計多次,幾乎三天一小事,五天一大事,她被冤枉的都要直不起腰杆,那時候的她百口莫辯。
宛若現在他也因為自己不松口而使盡渾身解數。
姜昭用盡力氣推開男人的桎梏,嘴角流出鮮血卻渾然當做不知道,快速呼吸調整體內的靈氣運作,又擠出一抹輕笑。
“鬧?我何時鬧過?從回來到今天,你對我說過的話有一句好聽的嗎?哪一句不是斥責,哪一句不是埋怨,哪一句,又不是對比?”
她反唇相譏,聲音由激動到輕緩,猶如她對他們的感情,由害怕、熱烈到無所謂。
更何況她身為對比的對象,永遠是被踩的那個。
“你這些天竟然還在埋怨這些嗎?真是可笑,這些都是事實,你自己摸着良心說,有哪一處你能比得過央央?”
樂風聞言便更加自信。
她果然還在耍小性子。
因為他們更在意央央,而忽視了她。
“姜昭,若是你自我反省一點,也該知道我們說的都是肺腑之言,是你一直嬌氣,不肯聽這逆耳之言。”
樂風越說越是确定她的小氣行徑,一切不過是在吃醋他們多偏愛央央。
姜昭若是知道他的內心想法,必然要被逗的笑出聲來。
現在誰還在意他們更喜歡央央還是自己,巴不得他們能遠離自己。
“既然你喜歡用這些話哄自己,我也不會攔着你,但是七百二十個中品靈石拿不到,我依舊會把你的所作所為都分享出去,一言既出驷馬難追,不信的話你可以靜候,或者我去問雲央直接要這三年你送她的禮物,你也不想讓她知道你給她的禮物,其實是偷花我的月例買來的吧。”
姜昭說完,沒有任何其他的樣子,再次轉身開門。
樂風是最先對雲央釋放寵溺善意的人,這幾年來恐怕對她用了不少的心思。
他肯定很在乎自己在雲央心裏的地位和形象。
“等等!”
果然,她的手剛碰到門栓上,樂風連忙攥住她的手腕,她一側頭便對上男人炙熱又怨怼的神色,“你別去打擾央央!姜昭,我沒想到你竟然小氣到這種程度,幾百個靈石而已,卻要锱铢必較。
“你的那些靈石我可以給你,但是我現在拿不出這麽多,只有一百個,愛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