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該這樣,她應該像一個癫瘋的人瘋狂叫嚣,質問自己為什麽要這麽做!
“那你覺得,我說出去會有人信嗎?他們對你我的成見已經猶如一座大山,輕易無法搬動了。”
姜昭情緒淡定的回複,她的語氣叫人聽不出任何的情緒,宛如看透一切的老者。
她不是不生氣,只是知道生氣也沒用,還會平白刺激自己的心髒。
如今身體不能經受任何刺激,一切都是為了十幾天後煉心咒大成。
雲央看她這麽淡然,總覺得不舒服。
她來的時候可是幻想過姜昭有多瘋狂的,會發怒,發瘋,乃至殺了她的沖動。
若是她在反擊時能将姜昭殺掉則會更好。
只可惜現在結界沒開,她都沒有沖出來的欲望。
“姜昭,別以為你這麽說我就知道你真不在意,你就是覺得你沒勝算了才這麽坦然吧,其實內心都快恨死我了吧!”
她面目猙獰,就想聽到姜昭承認一句。
畢竟她這麽坦然,搞得自己像是一只亂跳的瘋子。
姜昭歪着腦袋,任由淩亂的碎發耷拉下來,随後輕嗤一聲:“特地過來讓人恨,你也是挺無聊的。”
今天來的兩個人似乎都挺閑的,一個來說教,一個過來自曝。
若是三年前她知道這個原因,定然會攪和的誰都不得安寧,非要讨個說法來。
但是現在罪也受了,又差點失去一條命,她已經不想跟這些人有什麽恩怨糾葛,就算有,也只是報仇!
正好她自己說出真相,日後報仇她也不用特地再去問原由了,可以快刀斬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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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昭,你難道被人拔去了欲望不成?”雲央的臉上浮上一層愠色,似乎巴不得姜昭能跟她拼命。
“雲央,你想惹我發火是嗎?然後再上演你那委屈巴巴的戲碼?”
姜昭冷冷的點透對方的本意,想想只覺得幼稚至極,以前怎麽就看不出來呢。
甚至一門心思的想解釋。
好在她醒悟的不是很晚,有些解釋只對有腦子的人才有用。
雲央聞言,內心咯噔一聲,她竟然能看透。
她直直盯着姜昭巋然不動的身形,終于知道她變在哪裏了——太明智了,以前的她只會着急莽撞,一個勁的解釋。
現在她不解釋,只是給人淡淡的感覺。
沒想到在外三年,她能把欲擒故縱玩得這麽順暢。
不過,有腦子的對手她玩弄起來更有成就感。
“央央,央央,你還真在這,水牢那麽潮濕,你來這裏做什麽?”
外面驟然響起呼喚聲,姜昭眸子一凜,是雲央的舔狗之一,樂風。
“哼,姜昭,你比不過我的!”
姜昭只是聽到這麽一句,幾乎是瞬間整個身子便被雲央用鞭子拉扯到池邊。她錯愕的擡起眸子看着她,心道不好,雲央這是又要搞事情了!
只見,雲央倏然邁起步子拿起托盤中的勺子摔碎,随後往手心狠狠的劃了一刀,再将那一塊扔到姜昭腳邊。
“啊!”
叫聲凄慘婉轉,碎瓷咣當落在地上。
鮮血瞬間從她白嫩的手心中汩汩流出,她更是瞅準時機,舉着流血的手倒在剛進門的樂風懷中。
樂風見狀,瞬間目眦欲裂,心疼不已:“央央,誰把你傷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