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昭昭你說你還有兩天就結束了灼心之痛?我知道修煉煉心法之前要遭受這麽一遭,聽說無比難熬,你又是怎麽熬過來的呢?”
煉心法的傳聞很多,可是現世并沒有一個持有者,但難過又慶幸的是,他眼前的昭昭就是其中一個。
更重要的是,她今年才十五六歲,正是一個正在生長的孩子,正是愛美怕疼的年紀,但她硬生生熬過了灼心之痛。
以前他聽聞過這些信息,便試着推演一下自己使用的話是什麽感覺,最後是沒有撐過。
“我的爹娘給我留下一些東西,我配合那些一起熬過來的,不然我恐怕早就沒氣了。”姜昭斂下眸子黯然神傷。
煉心法是何等功法,整個世間都沒有真的熬下來的修煉者的傳聞,若她頂着一具還有一年就要死的身軀,說是撐過了灼心之痛,那麽不會有人相信,甚至有人信了也會暗戳戳搞事情,不如實話實說。
秘境的事情雖然是個秘密,但總算是沒有說錯,是她娘親留給她的。
姜山川聽她這樣說,又想起風家的內涵,便沒再懷疑。
他的這位嫂子是個人物,可惜沒有陪伴姜昭幾年便香消玉殒,她在世的時候可是有不少人都在追求的,盡管是婚後也有不識好歹的人想要觊觎,只是最後都沒什麽好結果罷了。”
“那看來留下的東西不少,而且足夠強大,若是這事讓世間人知道,怕是會引起軒然大波。”
姜山川一邊說一邊微微颔首,滿目都是思考的神色。
旋即,他猛地擡起頭,兩個大掌抓住姜昭的手臂,稍微緊了緊,神色認真:“昭昭,以後別讓別人知道你修煉煉心法的事,反正也沒人見過那功法,除非到你确定能保護自己的時候,知道嗎?”
他倒是想一直守着姜昭,可是未來的事情誰能知道呢?
他的确不能日日夜夜都跟她守在一起,寸步不離地守護着她。
這世間法理萬千,瞬息變化巨多,誰都無法預料到後世會發生何事。
除了那些老妖怪,他們能推演的畫面更細致,更明确。
所以,他只能讓姜昭先別把煉心法的事情說出去,這東西在世間上明面上僅存的只有上半部,聽說看過的人都說那東西恐怖如斯,輕易還是不要觸碰的好。
他暫且先不問姜昭是從哪裏得來全本的,有與她有機緣之人相贈也好,偶然獲得也罷,只要別讓他人知道她修煉的是煉心法全法就好。
否則誰能知道那些執拗的家夥會不會為了完成藏書閣內那半本煉心法,而把姜昭抓起來。
她現在到底是個孩子,太過于弱小,壓根不是跟他們制衡的時候。
更何況,他也看上的她再被人抓走,那整整三年的爐鼎生活,她肯定也留下了心理陰影。
那些可惡的人,一個個都該死!
憑什麽他們還能這麽心安理得地修煉生活,應該給昭昭賠罪祈禱才行!
姜昭知道小叔是完全為自己着想的,當然不會拒絕他的好意:“嗯嗯,我知道,煉心法太危險,現在還不能在外面暴露得太多。”
不管是穩定天下局勢,還是在保護她自己,想要活下來就不能太招搖,最起碼不能逢人就說她修煉的是煉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