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一行盡顯謹慎,好似真的是處處小心、自卑。
“姑娘心裏跟個明鏡似的。”
原本已經沉默的京墨再次幽幽開口,而且說得讓人摸不着頭腦,沒有人知道他接下來一句話是什麽。
倒是南星等人,倒是依舊自然。
“嗯?”雲央好奇地蹙眉看過去,搞不明白他的意思,難道他剛才只是跟自己開玩笑,其實對自己的感覺還不錯?
然而,京墨接下來繼續解釋道:“事情你都明白,只是某些人眼盲心瞎受你蒙蔽,運氣不錯。”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雲央有時候已經把原因都給說出來,只是那些人聽不出好賴話,甚至以為她那般說只是為了哭可憐,而非事實。
而那些話的确就是對葉瀾等人說的。
緊接着,樂風一臉憤怒。
“你這人怎麽說那麽多奇怪的話?我們央央可是一直很好的,你一個大男人可別欺負她!”
姜昭也是幾乎瞬間便明白京墨的道理,如今樂風跳出來說這麽一些話,倒是自己跳到那眼盲心瞎的位置中,她只覺得好笑。
大師兄這話分明是在說他們傻,他卻覺得是在說雲央,真不愧是最厲害的舔狗,想法都跟別人不一樣。
可是她沒有什麽心思跟他解釋,既然他想要對號入座就不要為他操心。
小叔說了,別去管別人的閑事,也別妄想改變他人的想法,他們的思想經過幾十年的演變已經有了固定思維,妄想改變就是跟自己過不去。
如今想想說得很對。
“呵呵,看來我說得沒錯。”京墨輕笑一聲,目光柔和地朝姜昭看去,問道,“昭昭,你以前就是跟他們這樣溝通的,怪不得你那麽辛苦。”
如此言簡意赅的一段話,說得姜昭哭笑不得,難過以前的執拗,嘲笑他們被蒙在鼓裏欺騙。
“以後不會了。”
“什麽不會了,你們在打什麽謎語?姜昭,你現在就聯合別人這麽惡心我們嗎?果然是在外面玩慣了,所以才這麽放肆!以前放任你在玄天閣三年,果然是把你養得如此懶散。”
柘雲說這些話時,目光中滿是厭惡和煩悶。
他們以前說的果然沒錯,姜昭就是玩得懶散了,到最後變得無法無天,連修為都拖垮了。
南星幾人本來還在暗戳戳給大師兄鼓舞打氣,不打算影響他發揮,但是玄天閣三字一出來,他們仿若被點中了痛恨。
他們居然還好意思提到那個地方!
若不是他們跟沒腦子的一樣,齊齊逼着姜昭給那什麽雲央頂罪,小師妹也不會過得那麽苦。
能修煉煉心法固然是好,但是她中途撐不過去很有可能就死了!
這一切就是她福大命大,不然還能因為他們的苛刻嗎?
“你們還有臉提到那個地方!你們知不知道……”
白芨氣不打一處來,尤其是聽了姜昭那天講述的前因後果,便對這些人沒什麽好印象。
知道的是師兄妹,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深仇大恨的敵人呢,能這麽算計。
姜昭聞言咯噔一聲,她從未想過讓葉瀾等人知道自己在玄天閣的遭遇,畢竟說了他們也不會相信,還會給雲央演戲的空間。
“五師兄,我現在已經沒事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