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瀾看着姜昭那張日漸豐潤的臉頰,以及笑容越來越多,他就知道她在這裏過得的确不錯。
可他心裏就是不爽利,總覺得姜昭在外面還是不像樣子。
“怎麽?”
“昭昭,我知道你還在怨我們,現在我也不強求你能回去。”葉瀾說着,右手一翻,手裏出現一個錦袋,“這裏面有一塊金瑞玉和其他一些利于修煉的東西,是我那次回來給你準備的禮物。”
姜昭只是垂眸瞥了一眼,并未伸手接。
“我不需要。”
金瑞玉是個好東西她知道,但她有很多,今早上四師兄還給了她一串金瑞玉做的手環。
“你還在怪我嗎?昭昭,那日是我回來晚了,所以……”
“這話我已經聽膩了,要是沒有新鮮一點的借口就算了。”姜昭神色中沒有任何表情,轉身便要離開。
她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得到點好東西就欣喜若狂的姑娘了。
他的挽留來得太晚,太晚了。
晚了三年。
即便是那三年間,他們但凡能用上一次去看她,去盤根問底她到底在哪,她都不用承受那些折磨。
“昭昭,是不是覺得這些東西不夠好?可你以前不這樣……”
以前他只是随手把一個不要的手串扔給她,她都會如獲至寶寶地收下,逢人就說自己送給她一個手串。
現在,她不要他的東西了。
“人總是會變的。”
姜昭離開的背影很是果決淡漠,這句話也随着晚風飄得越來越遠,原本是輕盈的一句話卻叫葉瀾的心宛如被重錘亂擊。
對啊,人總是會變的。
他們原來對姜昭也是無微不至的呵護,不知道從何時起,他們就逐漸對于雲央多加照顧,從而忽略姜昭的想法。
但他們也是……覺得央央更為有天賦。
畢竟保護宗門天驕是常有的事。
雲央看着她用了一些伎倆才安心得到的金瑞玉卻被姜昭如此輕易地忽視,便覺得心髒被人緊緊攥住,捂住她的口鼻促使她難以呼吸!
這個姜昭,到底要裝到什麽時候!
這些好東西,她以前可都是沒有的,現在卻視如草芥!
想來也是,如今她渾身上下都是價格高昂的法寶,頭上的簪子,腰間別的玉佩,幾乎樣樣都是珍品。
看不上金瑞玉着實正常。
而那些肯定不是她自己所得,必然是京墨這些人贈與!
她到底做了什麽,竟然讓他們心甘情願地贈與這些珍品。
這些珍視,應該屬于自己才對!
她立在原地,眼神如同淬了毒的眼鏡蛇緊緊盯着姜昭,恨不能立馬奪舍她,繼續霸占她現有的生活。
“罷了,罷了。”葉瀾像是察覺到什麽,垂下拿着錦袋的手低頭苦笑搖頭。
到底是一切都晚了。
樂風看着呆愣的雲央和失魂落魄的大師兄,只覺得臉面被按在地上碾,他又何時受到這種侮辱,登時憤怒不已。
上前直接一把拉住姜昭的手腕,力氣逐漸增大,雙眸爬上小蛇般的紅血絲,密密麻麻:“姜昭,你到底要鬧到什麽時候!故作高傲也要挑選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