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你先看看你自己呢?”
他怎麽看,這雲央都是和昭昭過不去的,甚至她并不容納昭昭跟她一起分享葉瀾幾人那毫無價值的憐愛,可她卻還要這樣誇大其詞。
看來,那壞姑娘是不想昭昭身邊有人對她好。
好嘛,見過心思惡毒的,沒見過那麽惡毒的,又裝又壞。
跟她說兩句話都要煩死了,真心疼昭昭以前要跟她周旋那樣久。
感受到他的表情不善,樂風冷眼道:“央央與姜昭不同,她是我們的小師妹。”
南星倏然瞪大雙眸。
好好好,這樣腦袋不正常的人,星辰宗竟然有兩個。
不得了,他們星辰宗肯定很不同尋常吧。
“呵呵。”南星先是冷笑一聲,旋即道,“所以呢?姜昭也是我們的小師妹,拜托你們做個人吧,別那麽雙标行不行,我都為你們的話感到無語。”
同樣都是小師妹,自己幾個和姜昭出去是孤男寡女,他們幾個就是正經的游歷了?
這世間,無論對于凡人還是修仙者,姑娘家的名譽總是最重要的,而他們還是無恥到從姑娘的名譽下手,可謂是惡心至極。
雲央必然知道這話語會給姜昭帶來一些麻煩,但她還是會說出來,這不是善意提醒,是故意引火。
畢竟把別人踩得越來越低,就能襯托出她多麽高尚。
“你!你何故要冤枉人,你們和姜昭才認識多久,就要一同吃住多日。”樂風繼而轉頭看向姜昭,“你現在年紀已經不小,難道也不懂得何為自愛嗎?京墨他們到底都是外人,你一介姑娘整日跟他們鬼混在一起,也不怕被別人說閑話?”
“我看,說閑話的只有你們吧,你們對雲央釋放善意,沒有人說什麽,我們對昭昭釋放善意,你們便說不合适,到底是哪裏不合适?”
京墨冷漠淡定,聲音猶如冬日的風,沉寂得使人渾身戰栗。
他們帶着小師妹去萬靈山,認識他們的都會友善交流,從來沒人懷疑過幾個男子帶一個姑娘有其他的緣由。
果然只有最親的人,才會傷人最深。
這些人自诩和姜昭的感情深,故而說的話不經過思考,随意傷害。
他側頭幽幽地看向姜昭,姑娘沒什麽情緒,估計也沒放在心上,故而他說起話來也能更輕松随性。
“葉瀾,我以前就說過,你們眼盲心瞎,現在看來,你們還聽不懂人話。”
“京墨,你算什麽人,也敢對我大師兄這麽說話!”樂風捏緊拳頭,想要上前教育京墨,然而京墨只是稍微一擡手,他便整個人都被定住,只有一雙眼珠子和鼻孔能夠動彈。
他的一雙眼瞪得像牛眼一樣,鼻孔用力地撐大,嗚嗚嗚地喊着卻張不開嘴。
京墨并不為之所動,似乎方才擡手只是在打開一個吵人的蒼蠅。
他依舊是直直看着葉瀾:“昭昭說了不想回去,而且不下三遍,加之你們上次離開時也認定這個結果,難道她的拒絕對你們來說只有一次時效性嗎?”
從旁觀的角度看,葉瀾的氣勢并不如京墨。
京墨的個頭比葉瀾要高一些,他微微垂眼,薄唇輕抿,模樣狀似無所謂,卻叫人沒來由地有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