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墨的确一直在說自己眼盲心瞎,那不就是說自己對某些人沒有看透,或者信錯了人?
難不成他說的就是雲央?
可是央央這麽單純可愛,怎麽會騙他們呢?
雲央方才與京墨對上了視線,她便隐約覺得這人必然是在指自己。
她記得自己并未招惹京墨不喜,可他對自己的态度就是太過于嚴苛。
這到底是為何呢……
可她不能再坐以待斃,不然星辰宗的這些傻子遲早會發現自己的計謀。在此之前,她要繼續加深他們對自己的疼愛,絕對不能少一分。
衣袖下的拳頭微微攥緊又松開,輕吐口氣上前道:“京墨師兄,你對我們星辰宗的怨念真的太大,昭昭師姐是與你們說了什麽,才讓你們有這樣的誤解呀,其實我們對昭昭師姐真的很好,只是我不招她喜歡罷了。”
姑娘的聲音輕柔,如同春水一般。
她說這些話得心應手,覺得對于這些男人應該也不算問題。
就算是難啃的骨頭,那也是男人啊。
他們的本性就很拙劣。
以往她這麽跟葉瀾等人說話時,他們就會深信不疑,甚至會影響後面的決定。
如今她說得比較隐晦,想必京墨也會憐愛她。
“明知道不招她喜歡就少在她面前轉悠,人貴有自知之明,不懂嗎?同時,也在我面前少轉悠。”
他的言外之意想必已經很清楚:我也不喜歡你,所以少在我面前轉悠。
雲央不笨,自然已經聽懂其中意思,叫她覺得實在難為情得很。
近些年,她與師尊和師兄見到其他宗門的修仙者時,他們都會對自己表達善意,每個人的臉上都是笑意盈盈。
唯獨敗在悠風宗的人面前。
他們油鹽不進,說出的話也叫人生氣。
姜昭可真是命好,能叫他們那麽喜歡她,可能他們對她好的更多原因是看在姜山川的面子上吧。
好歹是師尊的親侄女,自然得好好表現,這樣才能獲得更多的資源。
雲央越是這麽想,越是覺得可能性極大。
要不然就她一個悶葫蘆,京墨這些精明的人怎麽會這麽寵溺她。
可惡……
她沒了當宗主的爹娘,卻又來了個當宗主的叔叔,為什麽老天爺的天平總是要往姜昭傾斜。
難道她的出身不好,就配不上有名的親人和靠山了嗎?
有他們這般護着姜昭,就算自己找人過來也不好近身,看來還是得從長計議。
這次游歷倒算是極好的機會,他們出于被迫對姜昭好,那便總有忽視的時候。
而跟他們同行才更加方便,她也得争取一下才是。
“京墨師兄,若是央央惹你們不高興還請海涵,以後央央肯定會改,既然都要外出游歷,不如互相扶持,聽師尊說如今妖物開始放肆橫行,難免有危險的地界需要人結伴同行,我們既然有這樣的關系在,何不就此一起呢?”
“不必,若是危險我們便繞開危險的地界,你們六個人難不成還會害怕失手?葉瀾,你該不會是沒能力保護好你的師弟師妹們吧?”京墨微微昂首,顯露出極為優越的下颌線,深邃的眸子含着戲谑,打量葉瀾。
可男人怎會在他人面前說自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