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無礙的,我不怕。”姜昭輕輕拍了拍男人的手臂,“只是我覺得她太可憐,她其實不用遭受這些病痛的,多善良的一個人,卻成了這般。”
“嗯,我們能出手給她驅散乾淨的。”
向員外則是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手臂:“娘,你到底要怎麽樣呀?不如就讓他們給你看看,行嗎?”
他雖然是抓着,但也不想用太大的力氣,生怕把她給弄疼了。
母親年過花甲,本來這兩年就過得不好,總不至于再給弄傷了。
“兒啊,娘沒病,娘好好的,他們都是騙子,來騙你們的銀子的。”
姜昭挑挑眉,心想這邪祟還挺有意思,這樣幽默诙諧的話也能說得出來。
“哎呀,娘!”向員外知道自己無論說多少都沒用,還是小跑着到姜昭等人面前,面上有些擔憂道,“各位道長可有什麽看法?”
“嗯,勞煩向員外先遣散衆等無關人等吧,若是想留下至親亦是可以的。”
京墨直言道。
他們不打算在這裏待得太久,既然發現問題就可以直接解決,更何況這裏不是大問題。
那邪祟,就算是昭昭獨自也能對付。
“道長,您的意思是?”向員外內心咯噔一聲,他們這是看到東西了?甚至還能立馬解決?
如此的果斷倒是和以前請來的其他人不同。
那些人每次過來,都要說問題很棘手,好吃好喝多日才肯離開,只是他們的做法全都徒勞無功。
最後還是要請別的人來。
“盡快吧。”京墨言簡意赅給出三個字,後者就算再傻,也知道其中有問題了。
他隐晦的看了看他們身後的劉安,他方才看了一眼說需要繼續觀察,而人家只是看了一眼就能給出決斷,其誰人有能力,一比便知。
“這個,向員外,我也察覺到不對,方才正好跟您說呢。”劉安到底是擔心拿不到銀子,就算是耗,也要留下來!
說不定還能什麽都不做就得到些銀兩呢。
姜昭側頭看了眼男人,他的臉皮可真厚!
看來向員外并沒有把銀子給他結清,不然他恐怕早就跑路了。
向員外到底沒再多問,既然有問題,那還是有能力的人越多越好,最好今天就能解決。
他遣散無關的下人,就連老夫人的親孫子也沒有留下來一個,一個是擔心他們害怕,一個是擔心他們打擾。
他恭敬的拱手問道:“道長,接下來還有什麽需要老夫做的?我必定會照做。”
“沒事了,在旁邊看着就好。”京墨說完,又撇頭看向一旁正在打量老婦人的姜昭,道,“昭昭,你要不要試試?”
什麽?
他說得那樣嚴肅,最後竟然只是讓一個小姑娘出手嗎?
向員外雖然心裏不想,但不敢直接反駁,擔心他們真就此離開。
只是……
他的內心猶豫半晌,還是忍不住問道:“道長,這位小姑娘……”
她一個孩子懂什麽啊!
以前他請來的能人不少,閱歷豐富的老道士比比皆是,她一個不過十五六歲的孩子……
讓她上?!
是胡鬧還是有所安排。
“我說年輕人,你們難道看不出別人在着急嗎?竟然讓一個小姑娘去解決?戲弄他人可不是修士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