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姜昭笑了。
本以為她找自己說什麽呢。
原來就是想刺激自己那三年不在星辰宗,沒人給她過生辰。
若是之前,她可能會傷心。
可早就在第二年得知星辰宗無一人去看她時,她就已經默默接受所有。
一年到頭都在受罪,生辰不過也罷。
但是她近些日子又感受到無盡的溫柔,還有師兄們盡心盡力地給自己準備的禮物,她便覺得那三年是上天給她積攢幸運的緩沖,現在一切都很好。
可是這些事情,師兄們送給她的禮物,她懶得跟雲央細說。
倒是有一些可以讓她知道,比如她想跟自己炫耀她的衣裳很貴重?
“這身衣裳,也不過如此。”
“姜昭,你!”雲央有些激憤,但是仔細看姜昭的衣裳,她的确有資格說出這句話。
這下,她的心情更不好了。
又是她的小叔送的吧。
她的那些師兄,不像是能送出這些禮物的人。
哼,那地方看着清貧,沒想到竟然出手能這麽闊綽。
她不想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也打定主意要在姜昭身上找回自信。
便揚起衣袖,傲然又自信道:“你這人可真是虛僞,我的本意是想告訴你,這是四師兄送的,無論是什麽,我都會喜歡。”
“姜昭,你就算得到這些好的東西又如何,他們不是真心待你,你還是那樣不值一提。”
姜昭聽着她這言論,不由得被震撼到。
她自洽的能力也忒強了。
這也行?
罷了,她自信就自信了。
“呵呵,你開心就好,我發現你哄自己真有一套。”
姜昭這下樂呵了,她是過來讓自己開心的?
看樣子是的。
“姜昭,你什麽意思?你竟然敢笑話我!今天那些人可不在你身邊!”
“你打不過我。”姜昭雲淡風輕道,手裏捏着一個雕刻着詩文的小葫蘆。
她說得雲淡風輕,眉眼間只有從容淡漠。
這事情倒是事實。
每跨越一個大的階段,就是天壤之別。
也許雲央在築基期是巅峰,但她距離金丹期還有一大步。
哪怕是臨門一腳,可這中間的距離也可用鴻溝代替。
凡事講究機緣嘛。
雲央的心裏突然咯噔一聲。
她是記得宗門大比時,姜昭已然是金丹期前期。
若是真的成對手,她的勝算不高。
可是,她若是用其他辦法,未必沒有勝算。
她吞咽着唾沫,冷着眸子道:“姜昭,你若是真敢對我動手,我敢保證你會跪着給我道歉。”
“誰給你的底氣?”
一道沉穩又冷冽的男聲從她身後響起,幾乎是瞬間,雲央脊背發涼,噌噌冒冷汗。
這聲音她雖是不熟悉,但也能分辨出來,這是京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