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就憑你們也想把我鎖住!”
“那你大可以反擊。”南星提起聲音傲然道。
他們的鎖妖陣法是師父逼着他們練了很久才成的,那一年幾乎什麽都沒做,就在練它。
不過這個陣法學會後,他們的确能獨自面對不少問題。
有時候他們也會笑着問師尊:是不是就是想讓他們學會,他好放手不管。
畢竟,姜山川的确是一個很愛自己的師尊。
若不是他的心思不在普通的宗門事情上,悠風宗的威望不會比星辰宗小。
當年,也是因為師尊一直被鎖在自己的內景中閉關,才沒接手星辰宗,否則小師妹也不至于有這麽一遭。
對此,師尊不是沒說過後悔。
當然師尊只對他們表現出來過,從來不叫姜昭操心。
“吼——”
地蛟長嘯一聲,便瘋狂扭動身子想要掙脫這鏈子。
甚至變換大小,想要撐破或者變小,誰知這鏈條是跟着它的體型變化,無論怎麽樣都無法掙脫。
“為什麽,為什麽我跑不掉!”
地蛟氣急敗壞,聲音越來越大,似乎有毀天滅地的架勢。
但是姜昭并不怕。
她又擡起春秋劍,眼神狠厲,一劍劈在它的尾巴上!
又是一掌焰火,直接将它融化。
修煉煉心法後,自然帶了火的功法,而其實力就比三昧真火差一些而已。
地蛟吃痛,又目睹自己的尾巴沒了,那暗自的雙眸瞬間瞪大,不可思議道:“我的尾巴!”
到了這,它不打算再掩藏下去,為了活下去他必須要威懾:“你們知道我是誰嗎?知道我的主人是誰嗎?”
這一句話,無疑是在告訴他們,他不是一個随便的妖,而是一個人的寵獸。
而胃口這麽大,想必它的主人是個很厲害的修士。
京墨幾乎是瞬間就意識到這些,但他不怕這些。
就算它的主人再厲害,但是放縱寵獸在外作惡多端,世人也不容得。
除非那人會以‘我并不知情’作為借口脫身。
可無論如何,那修士都不是正修。
但不重要,那人只怕是隐藏在某個名門正派當中,否則養得下這麽大一個地蛟,不簡單。
雲央見狀,心下陡然一驚。
沒想到這個地蛟還是一個人的寵獸!
那悠風宗的這些人肯定不敢輕舉妄動,加之姜昭燒了它的尾巴,必然會被教訓,如此一來,她就放心了。
上天果然還是維護自己。
之前可能是運氣不好,但如今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
“四師兄,沒想到這妖物後面還有靠山,師姐剛才把它的尾巴給燒了,那靠山知道了會不會要師姐賠償啊?要不然我們趁機讓師姐回去,那人應該會給我們天澤宗和星辰宗一個面子吧。”
雲央暫時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姜昭的身上,絲毫不問這妖物受害了多少人。
“她自己惹的禍就自己平!她平時不是很傲氣嗎,不跟我們回去!
“那這次出事了她最好一直是硬骨頭,千萬別提回去的話!不然我是要笑話她一輩子的!”
樂風陡然提高聲音,似乎就是說給那上面的姜昭所聽。
葉瀾啧了一聲,生怕他這一句再次把姜昭給趕走,連忙補充道:“樂風你胡說什麽?昭昭是我們的小師妹,無論如何我們都是要護着她的!”
他們的一唱一和,姜昭只是一只耳朵進,一只耳朵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