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聽到這裏,多少是有些興奮的。
之前不知道它是什麽,無論做什麽都畏頭畏尾。
現在确定它只是一個惡獸,那便可以放松很多。
正想着,姜昭幾人就退到洞口。
而洞口裏已經是裂紋橫生,還有不少石頭正在往下落。
像是很快就要塌了。
瀑布就是從這山頂落下的,這裏若是塌陷,恐怕山下也不會好過。
而洞口有一處地方非常窄,山體厚重,就算這兇獸力氣再大,也沒法一下就鑽出來。
京墨拿起清風劍,則是直直地朝兇獸的眼睛刺去。
當!
兇獸只是閉上眼睛,那厚重的眼皮就把劍尖彈開,京墨也被晃了一下。
“大師兄!”
杜衡和月見上前,一人一邊扶住京墨,男子這才穩穩落下。
他側頭看了兩人一眼,示意他沒事。
“離火!”
就在他們剛吐口氣時,突然身側一道粉色的身影直直地朝着兇獸飛去。
定睛一看,除了姜昭還能是誰。
她果斷地沖向那兇獸,手腕緊緊地握着春秋劍。
整個劍身都蔓延着熊熊火焰,劍尖的目标也是兇獸的雙眼。
京墨內心一提。
這丫頭太沖動了。
這兇獸渾身都是鬃毛和硬皮,渾身跟披了一層厚硬無比的铠甲一樣。
然而,當離火和春秋劍刺向同樣會閉眼的眼睛時,她沒有被彈開,而是成功刺開一個小口子。
“大師兄,昭昭成功了!春秋劍和離火果然都名不虛傳。”
京墨擡起手,立馬提劍上前到姜昭的身側。
“昭昭,你做得很好。”
吼——
兇獸被傷到後,盛怒不已。
他嘶吼一聲,張大嘴巴,吐出的氣臭烘烘的,連着口水都噴灑在他們身上。
月見最是愛乾淨。
被它這一身髒東西給噴到之後,它便直接從袖子裏發出一個符箓,往兇獸的嘴上飛去。
那符箓瞬間變大,随着月見的手勢把他的嘴死死扒住。
唔唔唔!
兇獸瞪大一雙猩紅的眼睛,憎恨地看着他。
他努力想掀開嘴,最後卻只能掀開嘴皮,放出一些口氣。
姜昭知道這個情況不能笑,可還是沒忍住。
她的這位四師兄,平時很是注重乾淨。
啧啧,你說你,惹他乾嘛?
哼哼!
兇獸只能用鼻子喘氣,氣息噴灑在地上,激起一陣塵土。
他挪動步子往後退,逐漸隐匿在黑暗中。
“它是害怕了。”
“這種兇獸不會那麽快善罷甘休,我們要小心!”
姜昭可不覺得這畜生那麽容易退縮。
她總覺得心裏不對勁。
随後聽到咚咚咚的聲音,當即內心警鈴大作:“快後退!”
就在他們退出瀑布後,那兇獸也一鼓作氣直接将洞xue撐裂,從裏面鑽出來!
而封印它嘴巴的符咒也已經失效。
嗷!
姜昭等人往周圍看去。
迷霧已經散開,頭頂是藍天,周圍還是高聳入雲的大樹,他們被圍在中間。
仿若井底之蛙。
那些翠玉蛇和藤蔓都已不在,唯獨那條黑蛇的蛇還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