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群廢物。
平時都很機警,偏偏在這個時候犯糊塗。
幾人感受到閣主的憤怒,到底不敢再說什麽,便立馬收回長劍,抱拳致歉:“是,是我等魯莽了。”
“還請姜宗主原諒!”
幾人聲音洪亮,卻難掩其中的不屑。
而姜山川又不是傻子,自然能聽得出來。
他也沒有給扶蒼留面子,便玩弄着茶盞道:“若是不服氣就算了,畢竟我們悠風宗到底是比不過玄天閣啊。”
玄天閣雖然只是一個閣,但它到底是天澤地界的。
這些自然是跟平時的小宗門不一樣。
他刻意的語氣讓扶蒼渾身刺撓。
別人跟他說話時,多少是帶着敬畏。
但是姜山川就是在調侃他。
且他帶着目的過來,還不能直接硬碰硬。
于是,他的臉上有些窘迫,心裏卻是在肆意發着怒火:好你個姜山川,竟然敢趁機玩弄老子,等我把姜昭給帶走,就直接平推了你們悠風宗。不過就是個小門小派罷了,仗着是原先那個姜宗主的弟弟就對我肆意妄為,你還不夠格!
“咳咳。”他的喉頭裏堵着怒火,一時間都說不出話來。
只能先清清嗓子。
甚至緩解一下胸膛中的怒火。
他實在是怕自己忍不住,到時候上頭做糊塗事。
“他們沒有不服氣,實在是我近來對他們的管教太寬松,是我的不對。”
姜昭冷臉看着扶蒼。
他這是為了目的,真的心甘情願把自己說得卑微至極。
若是把這份恒心放在修煉上,他也許不用爐鼎也能修煉的很快吧。
可是他也許對自己沒這個醒悟。
只會想着從別人的身上汲取靈力和修為。
呵,可笑。
“那是該嚴格管教才是,若是我今天脾氣不好,也許他們的項上人頭就沒了。”
姜山川說得雲淡風輕,絲毫沒有畏懼之意。
他剛才是真的想把他們碎屍萬段。
“是是,是得嚴格管教,姜宗主治徒弟有方,我當然要和您學習。”
扶蒼顯得很是卑微。
然而這一切都是那幾個沉不住氣的賤人害的。
他原本可以體面地帶走姜昭。
“還是別了,扶蒼閣主有自己教育弟子的方式,我不敢跟您齊名。”
姜山川立馬把自己脫身,跟他有什麽太近的關系,他都害怕昭昭會躲着自己。
“咳咳,好了,要不然這件事就這麽算了吧,剛才讓姜宗主不高興的确是他們做得不好,別吓到幾個徒弟才是。”
尤其是姜昭。
她要是太害怕,有心事,可是會影響爐鼎效果的。
“所以,閣主就是過來跟姜某說這些小事的?為了來看看姜某侄女?”
“如今終于閑下來,謝罪的禮總得送過來。”扶蒼說着,右手在面前一揮,就出現三個箱子。
再一揮手,箱子的蓋打開,裏面都是各種靈石和珠寶。
然而,他可能還不知道,其中有幾樣東西還是出自月見之手。
扶蒼對自己拿來的東西很自信。
畢竟這些東西價值不菲,一般宗門見到肯定會心動。
悠風宗這樣有些清貧的小門派應該不會拒絕。
到時候他把姜昭帶走,他們若是不高興,自己就說那是給門人下的聘禮。
他們收下了,自己怎麽不能把人帶走。
然而,這些根本就入不了姜山川的眼。
“罷了,閣主還是拿回去吧,這些東西我們也不會缺了昭昭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