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就是不把自己當成人看,這一點,她實在是氣憤。
“好,我們都會跟你站在一起。”
“師尊,我有話跟您說。”京墨深呼吸,還是要把那件事說出來。
他說着,又側頭看了眼姜昭。
這是他這輩子都會想保護的姑娘。
姜山川到底是個老人精了,剛才他那一番舉動,他就知道是什麽意思了。
不過有些話他不能說得太明顯,還是得讓年輕人自己說。
“嗯,你跟我來。”
主殿。
姜山川剛坐下,京墨就撲通一下跪在他面前。
“喲,這麽大陣仗。”
京墨目光灼灼,倒是沒有低頭,而是一直看着男人:“師尊,我鬥膽想做能站在昭昭身邊一輩子的那個人。”
果然,他就知道。
姜山川個人是非常支持的。
但最主要還得是姜昭自己的意見。
不過,現在戲耍一下這大徒弟也是可以的。
“你是她的師兄,若是你不想離開她,不是就已經是站她身邊的男人了嗎?”
他手裏玩弄着茶杯,嘴角的笑意似有若無,但仔細看就能看出來那是姨母笑。
京墨卻無暇顧及這麽多,他的這個師父在閑暇時候最喜歡逗他們玩。
不過這次他不知道師尊是真的沒看出來,還是如何,畢竟他到現在也沒有給他們找個師娘來。
或許真是情窦未開。
有的人就是這樣,一輩子都開不了情竅,比如以前見過的武癡,腦袋裏只有武功,絲毫不會想女子。
“師父,我想做昭昭的身邊人,身份是夫君。”
京墨說得斬釘截鐵,铿锵有力,很是有勁。
他面色認真,絲毫沒有跟他開玩笑的意思。
看他就這麽說出來了,姜山川只覺得沒勁,把手裏的小橘子往盤子裏一扔。
“你還說得這麽明白,當師父我看不懂啊?我活了這麽久了,什麽場面沒見過?”
“我還以為師父您……”
京墨站的筆直,說的話也稍微帶了點冒昧。
“得。”
姜山川雙手一拍,然後歪斜着身子抵在膝蓋上,痞笑道:“你不會以為我剛才沒看出來你的意思吧?以前我怎麽逗你,你都沒什麽想法,我還以為你一竅不通了,原來你只是沒遇見合适的人。”
“那師父您的意思是,你願意我……”
京墨心裏一喜。
原來師尊還是懂得感情的嘛。
那他是不是就能和昭昭在一起了。
姜山川卻是做了個打住的動作,站起來正兒八經的看着這小夥子:“哎,打住,這得昭昭自己同意才行,我只是她的小叔,管不着哦。”
其實,說他是小夥子有點違心了。
他身體裏的那家夥怎麽說也得萬年。
若是他能輕易控制住他,那麽他的體質也就是仙魔兩道,甚至是能掌控魔道。
“那我可以去問昭昭嗎?”京墨被男人扶起來,他一臉期待,下一瞬又道,“要不然師父您幫我問問,我怕吓到昭昭。”
“機會是偏心勇敢的人哈,當年,昭昭的娘親風夫人那可是有名的美人,但是你大師伯一點都不怕,勇敢追愛。”
姜山川旁敲側擊。
你們這年輕人的事,我來說算怎麽回事。
京墨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心裏很是敬佩昭昭的父親,随後入了迷,嘴巴比腦袋快地問道:“然後呢?”
聞言,姜山川有些無語。
這孩子,怎麽關鍵時刻腦袋轉不過來了。
剛才不是還铿锵有力地說想做昭昭以後未來親密的夫君嗎?
現在怎麽就腦袋打結了?
他屈起手指輕敲京墨的額頭:“你說然後呢?昭昭是怎麽來的?”
京墨的雙眸瞬間發亮,驚喜道:“我懂了,師父,我去問昭昭!”
看着他離開後,姜山川不由得聳聳肩:“咦,我這冷臉大徒弟笑得那麽不值錢,真不适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