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但是你要乖乖的,不許拆家。”
清珏表示風評被害,他又沒有愚蠢到和沒開智一樣。為了留下他還是點了點頭。
珩蕪殿。
朔羽端着一碗熱乎的醒酒湯敲響了清珏的寝殿門。
“師父,您昨夜喝了那麽多酒肯定要頭疼,徒兒給你煮了醒酒湯。”
迎接朔羽的卻是鴉雀無聲。
“師父,您開個門可好?”朔羽補充說道。
奇怪了,今日為何清珏一點回應都沒有?莫不是喝得太多出事情了?
“師父,您還好嗎?徒兒來給您送醒酒湯,您快開個門趁熱喝了吧!”
朔羽內心泛着嘀咕,有些許猶豫,最終還是大着膽子推開了門。
“師父?師父?”朔羽在屋內巡了一圈下來一無所獲。
“奇怪,去哪裏了?”朔羽不解地自言自語說道,他在腦中呼喚着系統。
然而,人在倒黴的時候不是只發生一件事。
朔羽在腦中呼喚半天,就是不見系統的電子音做出回答。
本來獻殷勤找不到主人公就讓朔羽惱怒不已,現在就連系統那個随時跟班也不搭理他,朔羽握緊手中的托盤,手背是青筋暴起。
朔羽等了大半日也不見清珏有回來的跡象,越想越煩躁。
“莫非又跑那個女人那裏去了?真是令人讨厭!”想到如此可能的情況,朔羽便毫不猶豫飛去蘅池,他不想讓清珏多靠近筠璃半步。
蘅池。
筠璃将白狐放在石桌上,一邊操控着靈力給他做被子,一邊指導憐櫻修煉。
白狐懶懶眯起眼眸,尾巴有意無意掃過筠璃,在筠璃身邊他很是放松,不用再聽見朔羽龌龊的話語。
呵,他真想得找個機會擺脫朔羽。
如果朔羽能像憐櫻一般省心,清珏也不至于看見他就煩。
清珏實在搞不懂這世上怎麽會有像朔羽一樣喜歡師父的人,真是大逆不道。
平和溫馨的氛圍很快便因為朔羽的到來而被打破。
“筠璃仙尊!”
朔羽一進門就大喊筠璃,筠璃蹙起眉頭,怎麽回事,她不去尋那倆人,那倆倒是上趕着來找自己,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她暫時不想看見他們。
白狐一直盯着筠璃,顯然也看見筠璃的表情晴天轉多雲。
看來他得回去好好教朔羽什麽是規矩,朔羽竟然敢膽大包天到“師娘”都不肯喊。
“怎麽了?”筠璃強扯出溫和的微笑,老實說她真的很想逃。
“回筠璃仙尊,您可曾見到我師父?他一個上午都不見身影。”朔羽眼神在四周轉着,試圖找到清珏的身影。
筠璃表面:“未曾,清珏仙尊昨日就從我這離開回珩蕪殿了。”
筠璃內心:有毛病吧,清珏失蹤怎麽可能會到我蘅池來?我們倆很熟嗎?
清珏将二人的談話悉數全聽去,好你個朔羽竟如此沒規矩,他不在就要打攪別人,昨日叮囑的話全當耳旁風。
昨日清珏對朔羽稀爛的劍術簡直不忍直視,自己為他演練多少次還不認真聽,既然如此也不要惡心自己了,清珏讓他明日接着練,後日再來檢查。
“筠璃仙尊,師父當真不在您這嗎?”朔羽不死心又問道,他有預感清珏在蘅池。
“朔羽。”筠璃有些維持不住表面功夫,“我已經說得很清楚,清珏仙尊不在蘅池,他也許有任務出去,憐櫻我還要指導,你去別處尋他吧。”
趕人的意思相當明确,朔羽卻像是聽不懂人話,依舊在原地紮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