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山茶花神筠璃前來求見延梧仙君,請問延梧仙君他今日可在?”筠璃見有希望,立即折返回來。
只見那男子身材高大魁梧,一雙丹鳳眼裏還未散去被打擾的不悅情緒,沒有束發,衣衫有些淩亂,整個人散發着生人勿近的氣息,渾身似乎上下寫着:“你有事嗎?”
“哦,他在。不過……他現在可能不太方便。”想到延梧的狀态那男人單挑起眉毛。
筠璃心下明白七八分,眼前的人大概率就是延梧仙君的仙侶了,結合那人的狀态以及沒遮住的痕跡,發生什麽不言而喻。
思及此筠璃覺得自己來得可是真不巧,破壞別人的好事可是缺德。
“好吧,既然如此,那等仙君有空了,我再來拜訪吧。”筠璃決定趕緊腳底抹油開溜為妙。
“嗯。”男人冷淡地回應便準備關門,然而,門卻被另一雙白皙的手攔住。
“筠璃上神請留步。”
???筠璃一下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經過天人交戰的頭腦風暴後,她頂着方才那位玄衣仙君幾乎刀人的目光,僵硬轉身。
“上神今日怎會有空登門拜訪寒舍?”延梧聲音依舊帶着絲絲虛弱。
“前些日子我偶然間得了9株蒗朝草,本想種植奈何差了一株,聽瑤漱姐姐說您知道何處能尋蒗朝草,因此特來拜訪。”筠璃硬着頭皮說完,同時偷偷在心裏唾棄自己來錯時間。
“蒗朝草?”延梧有些驚訝,“這東西确實不好得,它們多長在北瀛洲,那裏有無數兇獸駐守,得到可不容易,敢問上神如何得到的?”他不由對此感到好奇。
“是清珏上神所給的。他徒弟朔羽毀了我22株汐草,所以他給了我9株蒗朝草以賠罪。”筠璃沒有透露出楹茗花的事情。
“原來是清珏上神,小仙曾在北瀛洲遇見過他,想必那時他也是去摘蒗朝草的。”延梧回憶起那段記憶,“只可惜小仙修為不夠無法摘得蒗朝草,清珏上神便分了2株與小仙。”
“你們說得時間夠久了。”玄衣男子冷不丁冒出話來,他抱臂冷冷給筠璃寄眼刀。
“玄塵,不可無禮。”延梧出聲制止,他朝筠璃抱歉一笑,“上神見笑了,他這人莽撞慣了,今日不慎沖撞了上神,小仙改日定會親自前去賠罪。”
“沒事,今日之事也是我忽然拜訪,打擾到二位仙君也是錯在自身。”筠璃表示無傷大雅,她只覺得尴尬,生氣到不至于。
“多謝仙君告知。”留下這句話筠璃就準備跑,打擾那事太尴尬了,她多待一秒都覺得呼吸困難。
“上神,可是要想要親自去北瀛洲?”
“對,我還差一株定要得到。”
“我這還剩一株,不如給上神?”
筠璃搖搖頭,“清珏上神既然給了仙君就是仙君的,我沒有道理無緣無故拿走。”
“今日多有打擾實屬抱歉,告辭。”留下話筠璃便消失在原地。
原地的延梧轉過身有些生氣地看向玄塵,“你說你青天大白日的鬧什麽?”
“咱們是仙侶,更何況是她先打擾。”玄塵無所謂地攤手,一臉無辜。
“筠璃上神來肯定是有要事,我若不趕忙出來,你就這麽将她關在門外?”延梧質問着玄塵,他覺得玄塵今日之舉太無禮。
“你自己反省反省吧!”丢下這句話延梧袖子一甩便回屋。
“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