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羽多次冒犯筠璃上神,我對他的責罵不僅均無濟于事,還反是招致他對筠璃上神起了更大的敵意,甚至起了殺心。”清珏選擇直接拖出朔羽乾的件件錯事。
天帝越聽眉皺得越深,他抿着薄唇半晌都未曾發一言。
朔羽的異常說實話天帝是察覺到過的,奈何他當時沒有多在意,誰知竟發展至如此地步。
天帝不由想起300年前朔羽生過的一場大病,當時幾乎是要了朔羽的命,多少仙醫直搖頭,灌了多少藥進去都沒用,可竟在某一天朔羽卻奇跡恢複,好像也是從那時起朔羽開始變得和先前不一樣了。
看來大概率和300年前的那場病脫不開關系,具體原因天帝他也不得而知。
“既然如此那便先将朔羽送回來吧。”天帝出聲說道,訾辰的兒子他還是得管教,再怎麽說也是他的天孫之一。
“是。”
“朔羽可還有別的異樣情況?”天帝的第六感告訴他朔羽的異常可能比他想象中還要嚴重。
清珏沒有說話,他并不想告訴朔羽其實還對自己的師父起了歹念。
一來天帝年紀大了,清珏擔心将天帝氣病了;
二來,朔羽的心思怎麽說都不光彩,就算他清珏是無辜的,在外人眼裏也終究會被歸結為錯誤的一方;
三來,若是被筠璃知道了,她會怎麽想,他們的夫妻關系已經夠僵硬了;
四來,清珏摸不清天帝對朔羽的縱容程度,萬一真為了朔羽讓他與筠璃和離怎麽辦?
多方考慮之下,清珏決定隐瞞下來朔羽喜歡他的事情,轉而提起另一件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
“回禀陛下,還有一事。”
“哦?說來聽聽。”
“不知陛下可還記得傳言朔羽幼時便跟着其父訾辰仙君習劍一事?”
“當然,那會兒外界可是都在傳朔羽在劍術上的天賦不比他父親差。”天帝不明所以,朔羽劍術有天賦他還是知道的。
“問題就出在這裏。外界都在傳朔羽劍術上頗有天賦,我在他幼時時也見過幾次。可自從他到我這以後便大為奇怪,不能說資質般般,還請陛下恕罪我的無禮,他可以說是判若兩人。”
天帝心中簡直湧起驚濤駭浪,清珏的意思已經很明确了,他是指朔羽在劍術上竟變得一竅不通?!這實在讓人難以置信。
“清珏,你當真确定如此嗎?”天帝嚴肅問道。
“自然不敢謊騙陛下。相反朔羽在符術上天賦異禀且甚是喜愛。”清珏實誠相報。
二人皆明白一場病不可能讓一個人改變如此巨大,連喜好都能改變就實在不可思議。
天帝自然也知道朔羽曾經最讨厭碰的便是符術。
天帝有次問過朔羽為何讨厭符術,當時的朔羽回答他的原因不可能不記得。
朔羽說:“我不喜歡畫那些奇奇怪怪的符文,麻煩極了不如練劍來得利落。”
那樣讨厭符術課的人怎麽就突然喜歡上了呢,而且還讨厭上了劍術……
太不對勁,天帝心中的警鐘直響,根本就不像朔羽。
“好,我會派人去接朔羽,這個孩子太不對勁。”天帝對清珏說道,因為他也起了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