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璃,我本來就是狐貍呀……”清珏見即将到嘴的鴨子突發變故飛走,面上逐漸裝不下去,就差這一步,他怎麽也要争取到,距離上次已經時隔很久了。
“嗯嗯,趕緊先看完卷宗吧,早點看完早點休息。”筠璃轉移話題,拉着清珏坐下,順勢塞給他一本卷宗,“加油,勇敢去做吧,狐貍仙君!”
清珏心情不大美妙,一肚子黑水翻湧思考着對策,忽然他眨巴幾下無辜的眼睛,“阿璃,我需要你的幫助。”
筠璃方才坐下,屁股還沒坐熱呢,聽到清珏喚她又起身過去,“怎麽了?是哪裏出現了問題?”
“阿璃,你過來近些就知道了。”清珏面上依舊維持着平淡的表情,仿佛等會兒要乾壞事的不是他似的。
“啵。”
清珏眼疾嘴快地在筠璃唇上印了下,随後滿足地舔唇。
“清,珏!你個瑟狐貍!”筠璃捂住自己的嘴唇,氣急敗壞捶了他一下。
清珏疼得捂住肩膀,好啊,公報私仇,使這麽大的勁兒!
“阿璃,我親自己的妻子沒錯啊。”清珏捂着肩膀疼得龇牙咧嘴,他這次都沒咬已經退讓很多了。
“強詞奪理!”筠璃羞惱地離開,她捧起卷宗遮住紅透的臉,裝作認真的樣子,實則怎麽都難以冷靜下來,腦海中思緒亂作一團。
筠璃偷偷憤恨地瞪清珏一眼,不行,她得趕緊穩定自己波蕩得天翻地覆的心境。
清珏心有靈犀地對上筠璃的眼刀,他非但不生氣,反而心底裏挺高興,筠璃罵他的樣子可真令他心動。
筠璃看看清珏那副死狐貍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此狐貍的臉皮厚度是她遠遠低估的。
二人就這麽各懷心事地各看各的卷宗。
顯然二人收到的卷宗多少都有些不正經,一會兒是筠璃的表情裂開,一會兒變成清珏黑臉。
“這些人不參加弟子選拔寫那些有的沒有、亂七八糟做什麽……”筠璃看得頭痛,不由小聲抱怨起來。
“阿璃,你過來看這個。”清珏忽然向筠璃招手。
筠璃沒想到自己小聲的嘀咕居然能夠被清珏聽到,想到幾個時辰前的虧,筠璃這次長了個心眼沒有貿然過去。
吃一塹長一智,再吃一塹她就是大腦發育不正常。
“做什麽,你就這樣說便好,我聽得見。”筠璃狐疑瞥眼清珏,将自己焊在座位上分毫不動。
清珏懂她的防備,但是他這次無比當真保證不是坑她的,她這樣讓他感覺自己是個失信人員。
他表示很心痛,夫妻之間還是應該要存點信任的好不好……
然而,與此同時清珏又不得不佩服筠璃吸取教訓的能力,是真快也真透徹啊……好一個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唉,既然她不肯來,那麽就由他來主動吧。
清珏手中拿着那兩本“曠世”卷宗施施然走向筠璃身邊。
“你乾什麽?什麽事一定要過來,你肚子裏的黑水是不是又翻湧了?”筠璃的警惕性很高,她感覺清珏有點心眼子全使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