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珏對此面不改色,和他猜的大差不差,那家夥果然就是個沉不住氣的,早上被他拒絕,咽不下這口氣就迫不及待地尋機會來騷擾他。
“狗皮膏藥。”清珏吐出這四個字作為他的評價,“你猜的不錯。”
“徒兒定會努力修煉趁早徹底奪回身體的主動權。”朔羽明白清珏簡單幾個字背後隐藏的意思,如果不是他命中那場大劫,那麽也不會給了那家夥乘虛而入的機會。
“嗯,至于他,為師另有處理的辦法。放心他沒有能進去的權利。”同樣的事情100多年來清珏表示差不多已經免疫了,真不知道他的寝殿到底哪裏深深吸引着那家夥。
“徒兒有件事情一直不明白,那人為何會對姨母有如此強大的敵意?”朔羽多少能夠感受到,筠璃作為他的姨母,她的安危他不能坐視不理。
清珏淡淡瞥朔羽一眼,簡單向朔羽說了真實情況。
朔羽聽完很久沒有說話,那家夥簡直病得不輕,他居然對姨母存了滔天的殺心。
“你好好修煉,下午再将心法多看看。”沒有人比清珏更想朔羽的修為提升快點,只有足夠快,筠璃的安危才能盡可能地保護到最大。
此時外頭傳來鳳凰的啼叫聲,清珏嘴角一抽,不用多想就是那個欠抽的礙事鳥,夙祈。
鳳凰穩穩落地,抖了抖他華麗奪目的尾羽,轉瞬間化為一個身着紅衣的俊美男子。
“你來做什麽?又是來讨打的話,建議你趕緊滾,我這幾日沒工夫陪你鬧。”清珏率先開口,他真的一點都不想見到夙祈。
“呵,你以為你很招人稀罕啊?誰來是找你的,我找的是朔羽。”夙祈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随後徑直走向朔羽。
“喏,天後讓我順路給你帶的。”夙祈拿出件法器給朔羽,“她讓你不要過度逞強,盡力而為就行。”
“這個是能護你平安的感應法器,你若遇到重大危險,它會能及時通知到天後。”
朔羽心間淌過暖流,他的祖父與祖母一直努力在彌補他所錯失的父愛與母愛。
“多謝。”朔羽接過法器并道了謝。
“我會時不時來看你的,這個是鳳族交給我的任務。”夙祈補充說道,順勢朝清珏冷哼一聲。
“某人這些可明白了,省得又要亂說我成日沒個正事,你能照顧好璃璃,我自然不會沒事找你的麻煩。”
語畢夙祈轉身出了院子,他還要将東西帶給筠璃呢,沒工夫陪清珏吵架。
清珏見夙祈出了院子便誤以為他會離開,所以他就也沒多動彈,他和夙祈的關系還沒有好到離別時相送的地步。
然而,他很快便察覺到不對勁,夙祈離開的方向貌似不太對吧……
這個方向似乎是朝着蘅池去的……
不對!蘅池?!
不要臉的死鳥,看他不拔他的羽毛!
清珏登時放下筷子,迅速追了過去,消失前他回頭對朔羽交代了要看的書,“你繼續用膳,為師先去拔個鳥毛。”
蘅池。
筠璃感受到結界又出現波動,心再次高懸起來,瑤漱回花界了,這裏就只剩她、緋凝、憐櫻、靈貓。
筠璃讓憐櫻帶着緋凝先藏起來,自己則孤身前去查看。
“你們施好隐身咒,躲去我的寝殿。憐櫻,你按我之前教你的設好結界,緋凝姐姐你萬不可動用任何一絲靈力。”筠璃一一交代,她這次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此次靈力太過于陌生,她們不得不做好萬全防備。
筠璃的感覺沒有錯判,外頭的确來了一位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