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靈貓想得入迷的時候,床上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
憐櫻入眼便看到自己的衣服工整的被放在床上,想到昨夜的事情她本來迷迷糊糊的腦子頓時清醒。
她怎麽就安然睡了過去呢?!而且還是在屋裏有另一個人的情況下?!
手裏的衣服逐漸變得燙手,憐櫻臉頰緋紅,她抿了抿唇,猶豫後還是出聲道:“要不你先出去,我要換衣了……”
靈貓感覺自己似乎又被劈了一道雷,憐櫻一直都是在屏風後面換的,而自己先前一直都是蹲坐在門口等她的,現在淪落已經要被趕出門外了。
但是看着憐櫻的神色,靈貓也就只能照做,他不想讓憐櫻為難。
“好……我出去等你。”靈貓低垂着腦袋,耷拉着尾巴,蔫蔫地走出門外。
就在這麽一夜之間,他與憐櫻的關系急轉直下,現在早上他也得不到憐櫻的出門摸摸了。
憐櫻在他出去的瞬間便抓着衣服迅速沖至屏風後面,她用前所未有的飛快速度換好了要穿的所有衣服。
等她換好出門,低頭便見靈貓依然垂着腦袋,表情看起來喪喪的。
“那個少主……你以後不用幫我早上拿好衣服的……我自己來便好的……”憐櫻有些尴尬地說道,她如今無法直面與靈貓的關系,也無法放着平常心面對他。
“憐櫻,我吃你的住你的,幫你做事沒有強迫,我全是自願的……”靈貓擡起蘊藏着悲傷的眸子幽幽看着憐櫻。
“曾經多有冒犯,還請少主恕罪,如今想來這等舉措實在是于理不合。”
“可是我想為你做些事……”靈貓堅持說道,若是真的再不讓他為她做些事,那麽才是最讓他恐慌不已的。
“真不用這樣的,少主。我今夜之前定會給你收拾出一間寝殿出來。”憐櫻拒絕道,并提出自己的想法來。
憐櫻覺得他們男未婚女未嫁的,于禮本就不能共在一個屋檐下,昨夜事發突然來不及準備,若是今日再不準備那就不應該了。
“少主,之前的貓窩你還是別睡了,與你的身份不合适,我給你換了吧。”憐櫻的求生欲直接拉至最滿,早知道這樣,給她十萬個膽子她也不敢給他睡貓窩。
“不不不不不!貓窩很好,我很喜歡它!”靈貓将頭搖得跟撥浪鼓,生怕憐櫻真給他扔了。
“可是這貓窩太降你的身份了吧……”憐櫻弱弱地解釋道。
“沒事的!我們靈貓都喜歡這樣的!”見憐櫻如此說,靈貓直接張口開始胡謅,他必須保留住憐櫻給他做的貓窩。
“那那那那……我給你留下……放放放到新寝殿裏去……”憐櫻欲哭無淚,她承認自己是真的擔心靈貓生氣讓她的腦袋不保。
“我……一定要搬出去嗎……”靈貓的語氣裏帶着哀求。
“嗯,男女有別,這男未婚女未嫁的,少主倘若繼續與我同住在一個屋檐下對你的聲譽不好。”憐櫻繼續解釋分析着利弊。
可靈貓一個字也不想聽,他只能選擇狼狽地逃跑。
“诶……”憐櫻伸出爾康手,看着靈貓跑走的背影,她只覺得頭有些大了。
靈貓跑得很急,像是背後有什麽東西在追他似的,他沖出院子直往珩蕪殿跑去。
然而,其實靈貓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要往珩蕪殿跑去,或許是心底裏想和同在感情寒雪中的清珏抱團取暖吧。
只可惜他不知道的是清珏已經從感情的寒雪中走至暖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