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吃到憐櫻做的肉乾,煩!
………………
簡直煩煩煩,煩到厭倦!
他怎麽就突然說人話了呢?按道理來說用原形的情況下不可能說人話啊……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好想去找憐櫻……但是他的出現大概率會被憐櫻打死……
好想去找清珏聊聊解惑,雖然清珏的嘴确實毒,但是此刻某只狐貍在溫柔鄉裏無法自拔,去打擾他反而死得更快……
找誰比較好呢……
忽然他的腦中閃現出一道紅色的身影,對啊,夙祈!這家夥不也是在受情傷嗎!
說乾就乾,沒有多猶豫他便消失在原地。
于此同時的夙祈正準備熄滅火燭睡去,忽然的開門聲讓他一激靈,随後眨眼間便向着那道身影攻去。
“停停停!夙祈,是我,拂晏!”
夙祈大腦運轉了幾下尋找這個人名,然而,很遺憾,他并沒有想起來。
眼看夙祈又要攻來,拂晏急忙補充道:“白日裏的那只黑白色的靈貓!”
夙祈聞言方才收回靈力,好像是這麽回事來着,但是他此刻面上依舊十分無語:“你大晚上不睡覺,跑到我這裏乾什麽?”
“聊天。”拂晏露出誠摯的微笑答道。
夙祈聽到他的答案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半晌他算是氣笑了。
“聊天?你要不要看看現在是什麽時辰?你的腦子怎麽比我的還有病啊?”
“馬上子時啊。”拂晏拉住炸毛夙祈,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他臉上挂上讨好的笑,“這不是有惑想來請教嗎……”
夙祈額上青筋直跳,他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怪不得清珏要罵這只貓,他也想罵,白天不問專挑三更半夜問。
那他是不是應該誇贊這只貓好學?!
“有屁快放。”夙祈無語地說道。
“好嘞!其實還不是因為咱倆是同道中人,一樣地受情傷……”
“什麽玩意兒和你一樣地受情傷?我是當年和那老狐貍喝酒說漏嘴,被他捷足先登!”夙祈目光落在拂晏身上,表情充滿了憤慨又哀傷,眼眶不由酸澀起來。
“本來說好的公平競争……誰知道他耍陰的……”夙祈哽咽起來,前後轉變不到三秒。“狐貍的心眼多得很……就一個晚上的時間就被他得逞了嗚嗚嗚……”
拂晏聽得雲裏霧裏,但是至少他聽出來當年清珏應該是用了什麽手段娶到的筠璃。
“嗚嗚嗚……你別告訴我你也喜歡璃璃……”夙祈抹了一把眼淚,眼神中頓時染上防備。
“這個倒沒有,我就是随口這麽一說咱倆共患難,我喜歡她的徒弟憐櫻。”拂晏連忙解釋起來,生怕晚一秒就被夙祈轟出去,如此一來他連個說話的對象都沒有了。
“你當真沒騙我?”夙祈狐疑問道。
“千真萬确!騙你我從貓變成狗!”拂晏發誓表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