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晏回想起白日裏與憐櫻的相處,瞬間一副少男懷春的不值錢模樣,腼腆着飛紅的臉頰,嘴角悄瘋狂上揚。
“收起你那不值錢的模樣,看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清珏捂住眼睛,畫面實在太美,美得他怕睜眼後的下一秒雙目失明。
“嘁,你個老狐貍懂什麽細水長流的慢慢愛。”拂晏反駁過後便繼續嘿嘿傻笑。
過了一會兒,清珏實在忍無可忍了。
他踢了拂晏一腳,語氣帶着無語,“喂,傻貓,笑一會兒得了,笑了一盞茶的時間還有完沒完?再傻笑我就把你扔出門自己待着。”
下一瞬聽完這話的拂晏果然不笑了,他輕輕哼了一聲,“你可真兇啊,我都有點心疼你的夫人了。”
随後拂晏像是猛然間想到什麽事情,立馬搖了搖頭改了口風,“啧啧啧……不對,我忽然想起來你是一只雙面的老狐貍,你對你家筠璃是百依百順、溫溫和和的,對我們則是毫不留情面。”
“你知道就好,少說閑話活得時間會更長一些。”清珏十分豪爽地承認自己是雙标狐貍的事實。
雙标怎麽了?
他就喜歡在筠璃面前當只乖乖的順毛狐貍,其他人不惹他,他也不會主動找事。
對比某些地方的硝煙四起,筠璃與憐櫻那邊可謂是歲月靜好,憐櫻抱着筠璃的一只手臂乖乖的躺着睡覺。
筠璃本來在思考清珏那句“你當真記不起來那人”,但是她翻遍數次大腦中的人,仍然沒有找到任何相關的人員。
人界除了她歷劫時遇見的那幾個,也沒有什麽人了來着。
但是問題就在于人界的事情,她回來後按照天界的規矩喝完了忘卻水,能記住就奇怪了。
何況歷劫的事情在天界都已經過去了百年,更不要提按人界的時間定義來算,正常邏輯思維來說那些人早就不知道輪回多少次了,就算她能記住那些人,那些人也絕對絕對絕對不會記得她這號人。
筠璃越想越頭疼,她索性就放飛自我不想了,這種燒腦子的問題還是留給時間讓真相送過來吧。
對沒錯,先睡覺,明日還要回天界呢。
就在筠璃進入夢鄉時,天道悄悄入了她的夢境之中。
筠璃夢中只見那團金色的神鹿虛影不停地圍着她轉圈,邊轉邊自言自語贊嘆着,“這真不可思議啊,居然能夠毫不受那群系統與異世靈魂的影響!”
筠璃那團金色虛影不停地轉,祂不暈,她還要看暈了。
再三猶豫之下筠璃還是問出了心中所惑,“呃……你到底是誰?為何要一直圍着我轉圈?”
“我是天道。”金色神鹿虛影驕傲地揚起頭來,“不是之前假冒的。”
由于實在是激動,祂直接自顧自誇贊起筠璃:“我瞧你的命數原本是了那些來路不明的東西的乾擾,本應在知道真相後會産生不好的結果,但是你周身的能量卻絲毫不受影響,反倒是越來越強。”
前半句話筠璃聽懂天道究竟是什麽意思,但是後面的話就不明白了。
什麽周身能量越來越強?
想到這裏她也就索性直接問出來了。
天道順勢解釋道:“相當于是你的氣數吧,系統要的就是氣數強勁的人為它們提供行動的養料,所以它們會讓異世靈魂去選擇氣數強勁者作為攻略對象,從而消耗你們補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