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是我該做的。”拂晏又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對了,你方才拿的藥膏給我吧,我來幫你敷些在這裏。”
“不用不用,這藥膏本來是給你的,如今拿來反倒是給我自己用了,不太适合。”憐櫻擺了擺手表示不行。
“我這鼻子不礙事的,你這紅腫的傷處若是不用反倒讓我心裏更過意不去,這都是因為我才傷着的。”拂晏則覺得藥膏給憐櫻用才更合适,“你今日若是不用,我大概會心中難受得睡不着的。”
拂晏餘光瞥見藥膏被憐櫻攥在手中,伸手想要拿來,“阿櫻,我的鼻子真沒事,現在一點兒都不疼,但你受傷我心疼。”
拂晏的話一套一套的,在憐櫻愣神之際,他将東西抽走,随後打開瓶蓋,将藥膏抹至憐櫻紅腫的腳踝處推開。
冰涼的感覺傳來,腳踝處紅腫的熱意正在一點接着一點地被撫滅。
拂晏蓋上瓶蓋,将藥瓶還給憐櫻。
他幫她輕輕吹了吹,氣息傳來,憐櫻只覺得自己的心跳更亂了。
她打開瓶蓋,抹了些許藥膏在指腹,随後溫柔地替拂晏擦上。
拂晏起初一門心思全撲在憐櫻傷處,并未注意到她手上的動作,直到鼻尖上傳來涼意,他不由擡眼怔愣地望向憐櫻。
憐櫻幫他抹得很細致,藥膏敷在他的鼻梁上,更敷在他的心尖上。
拂晏就這麽呆呆地出神望着憐櫻。
“在想什麽呢?”憐櫻問道。
二人的距離不知不覺間又變得很近,近得似乎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
此時憐櫻與拂晏彼此之間凝視着對方,相顧無言。
拂晏的視線落在憐櫻含笑的眉眼,随後緩緩移至她的紅唇。
不知怎的,他忽然很伏上前想吻她。
然而,實際上他也的确是這麽做了。
雙唇相貼,呼吸相纏,沒有狂風驟雨般的猛烈,只有細水長流的溫柔。
憐櫻并沒有推開拂晏,她閉上雙眼,相反而是緩緩回抱住他。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