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筠璃氣消了,夙祈連連點頭應答道:“絕對絕對,我保證下次不會再犯,就算有突發情況也及時提前向你彙報!”
“咦……你少耍貧,咱倆八字還沒一撇呢!”筠璃掩唇輕笑說道。
聞言夙祈笑彎了眼眸,“那璃璃都願意等我,還願意給我做愛吃的,這都不算是你也在意我嗎?”
此言一出立刻将筠璃鬧了一個大紅臉,借着月色,夙祈能看見她面上的薄紅。
“我……我那……那是……”筠璃支支吾吾憋了個好半天也說不出個後話。
“那是什麽?我可不相信璃璃你是一個對待感情随便的人。”夙祈笑眯眯的,甚至露出了嘴角的梨渦。
“算了,不說了,吃你的飯!再多說話捉弄我,我就不搭理你了!”筠璃又羞又惱,說完她又覺得些許不好意思,十分想撤回方才的話。
她到底是怎麽了?
白日裏帶着期盼等着夙祈,還莫名其妙準備了全是他愛吃的菜……
到了晚上又莫名其妙地說些聽起來十分幼稚的話,這話放在平時給她多大的好處都不可能會說半個字!
難道說她真的病了……?
但她把出來自己的脈象也沒有問題啊?
莫非是說她得了一種小衆又古怪的病?
眼看自己的思維越跑越天馬行空,筠璃索性就放棄掙紮,選擇改天再思考。
畢竟她堅信某種極為特殊的道理:既然想不通,那麽就說明時機不對,等換個時機就能想通了,換了一次不行就換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三次不行就四次……反正總歸能有想通的時候。
而對面的夙祈在聽到并捕捉到筠璃話中的關鍵句子以後,不到0.01秒就選擇了閉嘴乖乖吃飯。
用完膳夙祈主動攬下清洗碗筷的工作,而他選擇的理由也十分的離譜。
他說自己熱愛洗碗工作,一天不洗渾身難受,而且表示自己還與其産生了深深的“感情”。
筠璃神色複雜地看着夙祈,這幾個字分開她都能聽到,但詭異地組合到一起怎麽就忽然聽不懂了呢?
“産生感情?你是說你與洗碗産生……感情?”她不由帶着試圖确認的想法問道。“那敢問這種感情是什麽樣的……?說實話我真的有點好奇……”
夙祈擺出一副諱莫如深的玄虛模樣,故意給筠璃賣了一個關子,“不行,這個說不出來,說出來就破壞我與洗碗的感應了。”
雖然這個還是讓筠璃難以置信,但既然夙祈這麽說了,就只能随他去了。
“好吧……”
或許是因為鳥類的腦回路比較得獨特吧,畢竟夙祈也不是第一次乾這麽抽象的事情了,習慣接受就好。。。
“哦對,西面院子的主屋收拾過了,你洗完碗筷什麽的就去那邊休息吧,時候也不早了加上勞累一天,你再趕回鳳族也麻煩。”筠璃留下這句話就飛速回屋。
只要她速度夠快,夙祈就看不見她再次紅起來的雙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