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戒尺斷
鄭淩霄一副受害者的無奈神情。
訴說着江尋的罪行,訴說着他多逼不得已。
鄭淩霄這話一出,那些本就看江尋不順眼的人,開始踴躍發言了。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大氣運者,叛離宗門,殘殺同門。”
“我就說她不是好人吧,你們忘記了嗎?之前挑戰的時候,她就當衆殺死了一名元嬰期師兄。”
“還有,在王屋洞天也有人看到她殺人了。”
“之前逃走的那只魔獸說不定都是在幫她,建議查查她的底細。”
“別人雍州的一個小宗門,怎麽鬥得過薪火學院,薪火學院向來嚣張,別人只能想辦法報仇了。”
那些惡意的聲音此起彼伏。
他們不在乎江尋是不是快死了,只幾句引導便把髒水往江尋身上潑,冠冕堂皇的替殺人者辯駁。
或許是對大氣運者的嫉妒,也或許是江尋太耀眼。
如今見江尋傳出惡名,不少人內心都生出幾分愉悅。
人心的惡便是這般。
喜歡看高高在上者摔落神壇。
喜歡看人人羨慕者名聲盡毀。
薪火學院的人全都很憤怒,卻不知道該怎麽反駁。
對于江尋的過去,他們大多數人不了解。
薪火學院的幾名師兄大概知道江尋的遭遇,可并不知道江尋是否真殺了那些人。
但他們覺得。
如果江尋真的殺了那些人,定然是那些人該死。
堂堂一宗掌門以大欺小的悄悄來殺人,怎麽都令人不齒。
他們憤怒,卻不知道該怎麽做?
許知是個癡兒,做事情不會考慮後果,不會去想名正言順,也不在乎別人怎麽說。
他只知道小師妹要被人打死了,他要殺人。
許知妖化後,朝着鄭淩霄就要沖過去。
鄭淩霄餘光看着這一幕,心中冷笑。
江尋入薪火學院之後,他便了解過薪火學院。
這個半妖是個傻子,不是他的對手。
這般莽撞的沖過來,他只要稍用手段,便能解決這個傻子。
就在這時,墨成規攔住了許知。
如果是其他人攔不住許知,但許知不敢對墨成規動手,他憤怒的跺腳:“二師兄,你讓開,我打死他!”
一旁霍軍也憤怒的道:“二師兄,都這個時候了,你難道還要忍嗎?難道還要跟他們講什麽規矩嗎?”
霍軍現在特別後悔自己不夠努力,他的修為太弱,打不過這個傷害小師妹的人。
之前給江尋潑髒水的那些人,在一旁笑着說風涼話。
“還是墨師兄明事理呀,人不能只論親疏遠近。”
“做事要講規矩的,江尋亂殺無辜,就該償命。”
“墨師兄不愧為學院君子,知進退,明事理。”
薪火學院的人都要氣瘋了。
他們都難過又悲憤的看着墨成規。
如若墨師兄這個時候還要忍,他們無法接受。
卻見墨成規站了出來,冷聲道:“要殺,也該我來殺。”
薪火學院的人愣住了。
那些說話的人也愣住了。
墨成規不是死講規矩嗎?
墨成規這樣的人看似厲害,實則最好為難,現在要動手殺人嗎?
墨成規上前,目視鄭淩霄。
他本以為按規矩辦事就行,本以為只要他不破規矩,很多事情就不會發生。
可是沒用的。
十年前,他救不了家人。
十年後,他救不了小師妹。
鄭淩霄也有些心驚,但他很快冷靜下來,故作寬和的道:“你才元嬰中期,你不是我的對手,我只和江尋有仇怨,不想為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