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我們之間的聯系斷了,你也不要着急,可能是聖地的原因。
你別太想娘親了,你好好修煉,好好長大,等你成為八階九階靈獸,我們一起闖蕩修仙界。
娘親愛你!”
江小花看完信,坐在椅子上,晃着小短腿,喃喃道:“要等很久嗎?”
江小花很乖,就算心裏不舍,也會乖乖聽話。
一旁尹衛風打開信卻僵在原地。
“四師兄,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應該已經死了。我入學院以來,多謝師兄們的照顧,我死後如若能遇到你的妻子和孩子,我會保護他們的!也請你能幫忙照看一下江小花,如若你無法接受江小花也沒關系,請把他交給大師兄。”
江小花探頭:“伯伯,是娘親給你的信嗎?娘親給你寫什麽了?”
尹衛風猛的合上信紙:“沒……沒什麽,就是讓你在學院乖乖聽話。”
江小花有些失落的點頭:“我很乖的,只是不知道娘親多久才能回來。”
尹衛風努力壓下心中的沉重,沒有再說話。
與此同時。
江尋的幾位師兄,還有歡鈴,全部收到了信。
還有兩封被轉送去了戰場,一封給付靈均,一封給趙魁。
趙魁坐在界域牆上,随手打開信件。
小徒弟又在玩什麽,還寫上信了。
“師傅,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應該已經死了……”
趙魁看到這一句話,還沒往下看,整個人就僵住了。
是誰的惡作劇嗎?
不對,這又醜又能看的字,确實是小徒弟的。
小徒弟不會拿生死來開玩笑。
趙魁連忙往下看。
“能喚您一聲師傅,我覺得很幸運。
我這一生如無根浮萍,沒人在乎,沒有歸所,我本以為,一直都會是這樣,我以為我逃來中州,也只是求一個能活命的庇護所。
直到您站在了我面前,說即使我生在魔域,也是你趙魁的弟子。
那一刻,我在想,如果我有父親,應該就是您這樣的高大,高大得足以擋住所有的惡意。
您帶我去戰場,教我灑脫,允我自由,您是最好的師傅。
可我不是個好弟子,我忘不了那些仇恨,我去北鬥宗報仇了。
如若我活着回來,我會撐起師傅您想撐起的責任。
如若我死在報仇的厮殺中……那是弟子不孝,讓您難過了,如有下輩子,我還做您的弟子。”
趙魁看完,怒吼了一聲,界域牆震起陣陣煙塵,魔獸退避。
付靈均也看完了信,紅着眼跑過來:“老師。”
趙魁坐在界域牆上,看着戰場的厮殺,聲音痛苦沙啞:“你們幾個師兄弟去雍州,把小阿尋的屍骨接回來。”
“老師,您不回去嗎?”
“我要知道,她的仇人具體都是哪些人,是誰殺了她。”
“是。”
這一日,中州界域牆彌漫着趙魁的殺氣,魔族不敢進攻。
萬寶閣主終于從師徒倆的對話中,聽出了問題。
不對呀,江尋沒死呀!
他算計了這麽多事,江尋都沒事,江尋怎麽可能死?
“老趙啊……”
“滾!”
萬寶閣主想上前搭話,但沒成功。
他乾脆也不說了,反正着急的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