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個十分高興偷偷樂的小姑娘。
江尋笑了好一陣,拍拍自己的臉,恢複平靜神情,她轉身出門。
她還有事情要做,她要去給玄元做個新蒲團。
王屋山後崖下有一處水流,附近長着許多蒲草。
作為山主有一點好,心念所及,眨眼便到。
江尋瞬間出現在後崖下,準備采了一些曬乾的蒲草,編織蒲團。
江尋一邊采蒲草,一邊偷看……
整座王屋山都在她的感應之下,她想知道玄元在哪裏,在做什麽,很是容易。
她的感知漸漸蔓延,觸碰到花花草草,觸碰到山石靈獸,觸碰到玄元。
她像是做賊心虛,明知玄元不會發現,也讓感知退後些許。
然後又悄悄的探上前,碰了碰玄元的衣角。
接着江尋看到玄元和萬鴻起了沖突,她一走神,指尖被蒲草劃傷,一滴血珠落入水中,幾尾游魚從水中躍出。
沖突沒有起來,她又聽着玄元在問她的事情。
聽着自己的事情,從別人口中說給玄元,江尋有些不自在,她終于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在偷看。
她好像不該這麽偷看玄元。
江尋确定玄元不會有事之後,就收回了神識。
她是個坦坦蕩蕩的人,才不會偷看。
江尋坐下來,安靜的開始編蒲團,她想着玄元的物品都是一些極好的,于是把蒲團編織得又厚又大。
做好之後,她還拿了一塊棉布,把蒲團包了一圈,最後十分滿意的拿着回了木屋。
至于重新修建木屋的事,江尋想想就算了,她根本不會,她也不想又去麻煩萬鴻。
江尋拿着蒲團回到木屋,玄元和小家夥們都還沒有回來。
江尋拿着手中的蒲團,找了個寬敞靠牆的位置放好。
等了一陣,大家都沒回來,平日裏她修行的時候,小家夥們是一刻都舍不得跑開的,現在都跑哪裏去了。
嗯,她不是要偷看玄元,她只是想看看小家夥們都去做什麽了。
江尋神識還沒動,就聽到了門口的聲響。
小家夥們回來了。
江尋朝着他們身後看,看到了墨藍色衣袍的一角,她連忙收回視線。
然後她感覺到了幾道幽怨的小眼神。
江尋轉頭,就見幾個小家夥都盯着她。
然後小家夥們的視線在兩個蒲團之間移動。
最後進屋的玄元,也看到了那兩個差異明顯的蒲團。
江尋臉又熱了。
她連忙解釋:“玄元他受傷了。”
小獅子不服,受傷了就要又大又漂亮的蒲團嗎?山主也太偏心了。
小猴子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小獅子,不讓小蠢貨亂說。
玄元看看新做的蒲團,又看了看江尋的木床,在江尋心虛的目光中,大步進屋朝着江尋走去。
江尋以為玄元還要坐床上,她雖然不太介意,但離玄元太近,很難靜心。
她連忙道:“玄元,那個……那個是我給你新作的蒲團。”
玄元只是走過來,在江尋床邊,點燃了一支香。
香是新制的,還有些濕氣,點起來後煙霧有些大,木屋裏很快就朦胧一片。
不熏,反而有股淡淡的藥香,讓江尋覺得舒服。
可江尋的眼睛本就看不清,在沒有用神識的情況下,屋子裏朦胧起來,她更是看不清。
她往前湊了湊:“玄元,怎麽突然點香呀?”
江尋一湊,冬日裏呼吸的霧氣,帶着一絲熱意,幾乎是碰到了玄元的手。
玄元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