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尋說話的時候,悄悄在看玄元。
果然看到玄元長睫下的眼眸沉了沉。
江尋還在想,玄元會說什麽。
結果玄元什麽都沒說,直接上前,伸手就拔她頭上的發簪。
江尋沒有阻攔。
玄元像是控制不住內心的不悅,那看似平靜的語氣中洩露了一些:“玩弄命運的人都很危險,你以後離他遠一些,不要和他牽扯因果。”
江尋啞然,這次沒有回答。
她好像已經牽扯因果了。
她用她的一根世界樹枝,和雲樞交換了一塊混沌物質晶石。
玄元已經取下了江尋滿腦袋的發簪,仿若随意的丢在一旁,道:“你不适合這些。”
江尋之前看過了,上界的女子都是這麽打扮的。
她兩輩子都沒有認真學過打扮。
她喜歡什麽就往身上穿,全靠那張臉撐着。
此時江尋十分聰明的順着杆子往上爬:“那我适合哪些,你幫我呀!”
玄元一時沉默。
“我是你養的樹,以前都是你照顧我的,說好了永遠相伴,你現在不管我了嗎?外界許多壞人,都是想抓我的,我又不能去找別人……”
“好,我照顧你。”
江尋滿意了。
她算是看懂了,玄元非要保持着那一點界限,但只要她能找到合理的理由,玄元就會說服他自己打破一定的界限。
江尋滿意後,也不管那些發簪了,直接躺下。
這是玄元的床。
她一副十分虛弱的樣子道:“我傷還沒好,我好累,我要休息了,玄元你別走,我受傷了需要人照顧的。”
江尋說完,直接閉上眼睛。
反正她傷還沒好,反正玄元答應了會照顧她的。
江尋閉上眼睛之後,豎起耳朵聽房間裏的動靜。
沒聽到玄元離開,江尋壓了壓翹起的嘴角。
這傷受得還挺值的。
江尋腦子裏的胡思亂想,突然莫名其妙的困意來襲,她睡着了。
玄元收回催眠的力量。
他擡手一揮,在煞氣下那些發簪直接化為飛灰。
他坐到了床邊,伸手輕輕摸了摸江尋的頭發。
他的小樹。
……
江來把那些靈石花出去了一大半,雇傭了足夠多的人盯着虛空亂流,帶着江小花回來的時候,見房間還緊閉着,那兩人還沒出來。
江小花有些好奇的問:“娘親和爹爹怎麽還沒出來?娘親的傷還沒有好嗎?”
江來把江小花拽回了陣法小窩中:“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別管,如今靈石充裕,你去給陣法補充靈石。”
江小花立即聽話的去忙綠了。
江來看着那緊閉的房間笑了笑。
玄元,你要是再一口一句友人的,很快喜歡的江尋的人,就會追來太初殿了。
這一場一場的戰鬥,許多人都能看到江尋的耀眼。
到時候,你還坐得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