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血多了,自己还不稀罕呢。
自己这可是纯灵狐!
虽然尾巴少,但总比他们这血脉不纯的麒麟血强。
齐铁嘴和张日山两人取了东西就抓紧往回跑。
一人骑马一人骑驴的回了潭州城。
进城之后齐铁嘴死死捂着自己的胸口,要不是看他面色红润、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身受重伤了呢。
正溜达出来给师娘买糖油粑粑的陈皮看见了张日山和齐铁嘴。
本来他没在意,对他来齐铁嘴算是张启山那狗东西的狗腿子,所以张日山和齐铁嘴张启山的两个狗腿子在一起很正常。
可是这俩人居然牵着马和驴、一看就是从外边回来的,尤其是齐铁嘴他还死死的捂着自己的胸口。
不对劲儿、十分有十一分的不对劲儿!
拿着刚买好的糖油粑粑、陈皮故作自然的走过去跟他们擦肩而过、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土腥味儿。
这俩人刚从墓里出来!齐铁嘴这个胆鬼居然下墓了?!
而且看齐铁嘴紧张的样子是有大货!
是什么好东西?
有什么是我陈皮不能看的?!等晚上就去光顾一下~我不拿、就看看!
齐铁嘴:你看我信不信?!
陈皮:爱信不信!
齐铁嘴他俩当然也看到陈皮这个GAI溜子了,不过他没空理他。
他现在只想回家!
两人直奔齐铁嘴的私宅,进了屋后齐铁嘴谨慎的把窗帘拉上,然后把玉佩拿出来,刚要把张日山叫过来放放血,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道:“等会儿副官、咱俩先去沐浴梳洗一番。”
张日山:“??你什么毛病?做什么要沐浴?”
齐铁嘴:“这你就不懂了吧?迎接大机缘的时候都需要斋戒几日、沐浴焚香的以表诚心的、但我等不及了,只能简单沐浴梳洗一下,表表心意了。
所以、走!快点!”
张日山不理解、但尊重,正好自己下了趟地身上也一股土腥味儿,收拾一下也好。
张日山没有衣服只能穿齐铁嘴的长褂,但内衣他就没穿了,毕竟不能内衣也都穿齐铁嘴的啊,他嫌弃(メ`ロ′)/
大男人挂空挡而已~
齐铁嘴才不管他想啥呢。
他现在满心满眼的都是自己的机缘。
于是托起了狐型玉佩,又拿出一把刀,对张日山:“快、把你的血放点在上面。”
张日山!!!:“好你个老子!我就你怎么这么大方让我看呢?合着你是惦记我的血啦!”
齐铁嘴单手做求求状:“就差这一步了!你真的不想知道这机缘是什么嘛?”
张日山想了想、有点想知道,但是:“我得放多少血?”
齐铁嘴:“咱一点一点的试。”
张日山跟他商量:“这要是真有好处你得分我一半儿!”
齐铁嘴:“放心!包的!”
见状张日山先给自己无名指开了个口子滴了一滴血上去。
就见那在昏暗的房间内也泛着莹莹白光的玉佩把掉在它身上的血缓慢吸收,狐型玉佩像是活了一样变成微微淡粉色。
闪了两下之后光芒大盛,然后变成了一只半人高的纯白色三尾灵狐。
还没等两人感叹惊讶,它又变成了一个身上只覆一层极薄的素白纱衣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