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芬六神无主地坐在沙发上,不断抹泪。
“哭哭哭,哭能想出办法吗!”
江谢忱本身就因为名额被取消而愤怒不已,现在母亲只会哭,一点办法都想不出来,他当即就将怒气发泄到了李秀芬的身上。
李秀芬擦去眼泪,“咱们家只是普通老百姓,怎么可能影响到天枢学院。”
她接触的等级最高的人,就是江谢忱的高中校长。
“影响天枢学院?”江谢忱眼前一亮,“对啊!我们可以找能影响天枢学院的人啊!”
江建国眉头依旧紧皱,“你还认识这种身份的人?”
江谢忱一改刚才的无能狂怒,整个人都变得神采奕奕。
“我们可以找江寻啊!
天枢学院撤销我资格,唯一的理由就是我冒名顶替,抢占了他的名额。
可如果他本人不计较、不追究,亲自出面给学校说明情况,说名额是他自愿让给我的,不是我偷的不就行了?
本来就是他用不上的东西!
他这么多年没有习武,天赋早就荒废了,一辈子都进不了武道学府,那个名额给他就是白白浪费!”
……
燕京。
江寻正慵懒地靠在床头,拿着手机随意刷着短视频,不时因为一些抽象内容而笑出声。
就在这时,王浩像是一阵风似的卷了进来。
他手里举着手机,满脸激动地跑到江寻面前。
“天枢学院出大事了!你那个煞笔弟弟,因为冒名顶替别人的天赋,被天枢学院终身禁考了!连他们校长都被带走调查了!”
江寻闻言,微微挑了挑眉,接过王浩的手机就看了起来。
“哎哟,还真是啊!我就说,以江谢忱的天赋,天枢学院竟然当宝一样提前预定,原来是被骗了啊。”
江寻对江家人一直没有什么好印象。
他一个穿越者,刚穿越过来,如果遇到对他好的家庭,他说不定会融入其中,将他们当成自己真正的父母一样对待。
可惜,天不遂人愿,碰到的是这种为了幼子毁长子前途的奇葩父母。
本身他就对这家人没有什么感情,有这种态度,就更加不可能融入其中。
但自己毕竟占据了人家孩子的身体,又被人养了几年,当时江寻的打算是,将来会按照法定义务支付给这对夫妻赡养费,再多就没有了。
后来江寻在他们夫妻讨论不想让他上大学时,听到自己是当初他们来燕京看病时,从一个准备丢弃原主的女人手上买下来的。
这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这么偏心江谢忱了。
感情是觉得,没有血缘关系不牢靠。
如此一来,江寻就改变了对江父江母的策略。
他每月会给江父江母两千的“工资”,直到还上这些年他们在他身上的花费为止。
还债期间,也不妨碍江寻看江家人的笑话。
尤其是这种闹到全网皆知的笑话。
王浩从江寻手中拿过手机,“可惜啊,天枢学院为了保护隐私,没直接说江谢忱的名字,不然高低让他成为全国皆知的名人!
那个被江谢忱顶替的人,甚至连说都没说一句。
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被江谢忱偷走了人生。”
江寻也深有同感,“幸亏查出来了,不然那个倒霉蛋可就太惨了。”
正说着呢,江寻的手机响了起来。
看清楚来电显示,江寻有些诧异。
这不是才刚‘发了工资’,给他们打过钱了吗,怎么又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