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是说,你能在提瓦特以外的地方使用这根羽毛里的死亡权柄?”
若娜瓦那双淡金色的如同七朵花瓣一样的眼眸猛然紧缩,双眼中带着止不住的颤动。
“这怎么可能!”
“这根羽毛里的死亡权柄,本质上就是提瓦特上的死亡法则本身,又怎么可能会在提瓦特以外的地方生效?!”
想不通!
若娜瓦是真的想不通!
为什么那被夺走的一半死亡权柄会凭空变得完整?
为什么苏宸能在提瓦特以外的地方使用那根羽毛里的权柄力量?
她明明只是想来跟苏宸做一笔交易而已,为什么会遇到这么多难以置信的事情!
若娜瓦抬头看了看面前的苏宸,又低头看了看被他重新变回羽毛形态的死之羽,抿了抿嘴唇,却又一句话都没说。
苏宸也大概可以感觉的出来,对方现在的情绪应该很不稳定。
想了想后,便没有开口打扰她。
两人就这样沉默了许久。
半晌之后,若娜瓦甚至忘记跟苏宸打招呼,整个人面色恍惚的离开了这里。
看得出来,这位死之执政的内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啧啧,可怜哦~”
望着若娜瓦离开的背影,苏宸微笑着摇了摇头,感叹了一句。
现在是若娜瓦没办法使用死之羽里面的权柄力量,那么这所谓的交易,自然是只能以失败告终了。
…………
一处颇为偏僻的荒野之地。
啪!
镜心手中的木制长剑以一种十分刁钻的角度,狠狠的拍在了丝柯克的屁股上。
“剑的回转速度太慢,刚才那一剑应该是将我的攻击撩开,而不是与我硬碰硬!”
啪!
说话间,镜心手里的木剑又是迅疾的一击,拍在了丝柯克的肩膀上。
“不要因为外界的事情分心,要尽力掌握战斗中的每一处细节,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不管是用剑亦或者是使用其它的武器,都得如此,这是最基本的战斗素养!”
“像你这样的情况,连仙舟的黄毛小儿都不如!”
不远处,镜流依靠在一颗大树旁,静静的观看着镜心对于丝柯克的指点。
看得出来,由于对方在另一条时间线上的遭遇,最后甚至还升格成了【毁灭】的绝灭大君。
这就使得,哪怕镜心也同样是是镜流,但两人之间的战斗风格已然有了明显的区别。
相比于镜流挥手间将月光凝为长剑,并将所有杀意隐匿在冷冽剑气中,最后再伺机爆发出来,以求一击必杀的风格。
镜心的战斗风格要更加的直来直往。
作为绝灭大君,镜心不仅不会将自己的杀意隐藏,反而是将其融入到自身的威压气势之中,让对手的精神随时随刻都会遭受到自身那恐怕杀意的冲击。
而且,镜心的一招一式也都是为了毁灭对手而出,根本不会有任何的留情。
因此,如果不是生死决战的话,那么让镜流来指点自身的剑术,肯定会比向镜心请教,要轻松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