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华生高大瘦削的背影,夏洛特长长舒气。
原本急剧加速的心跳终于是得到缓解。
既然无法将“喜欢”出口,她便决定,模仿华生,通过委婉的方式,传达自己心中的爱意。
“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我从来都不会感觉到无聊喔。”
语气平淡,并没有太大的感情起伏,仿佛这是世间既定的真理,毋庸置疑。
“哦。”华生微微点头:“我知道了。”
夏洛特仔细从后面观察着。
毫无收获!
仿佛她的“喜欢”根本就没能传达成功,
仿佛她传达的“喜欢”根本就不能让华生心中产生半分动摇。
“为什么?”
夏洛特眉头微蹙。
脑子里面想的,全部都是这样的事情。
“难道......是因为太过害羞,所以是在强装镇定吗?”
尽管华生回应如此冷淡,尽管她手中并没有任何证据,
但是她依旧认定这绝对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所以......
华生为何回应如此冷淡呢?
答案其实相当简单。
他根本就未曾想到,方才夏洛特竟然是在诉心意。
原本,华生在这方面就显得颇为迟钝,
现在,夏洛特更是用如此委婉的方式传达心意,
对他来,想要察觉到这点,实在是太过困难。
虽然过程略有波折,但是就结果而言,
华生最不愿意见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向夏洛特承认了自己的情感,并且回应了夏洛特的情感。
“我们走吧。”
两人重新迈出脚步,朝着二楼走去。
......
......
......
南安普顿中央警察局,二楼,首席治安官办公室。
华生轻叩门扉,得到对方的允许后,这才推门进入。
由橡木装潢的偌大办公室中,炉里面的火焰熊熊燃烧,驱散寒意。
首席治安官正静静站在那里,透过玻璃,眺望远方。
他看起来五十岁左右,鬓发灰白,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蓝色警服,肩章上面有银色皇冠加以点缀。
“约翰督察,”他伸出右手,唇角带笑:“您终于是回来了。”
“我险些认为,您要放弃这起案件了呢。”
首席治安官声音中透露出浓浓担忧,仿佛这件事情对于他们来是天大的麻烦。
“此乃谎言。”
无需夏洛特提醒,华生自己便能做出判断。
自从这件事情转交给苏格兰场,他们便无需背负任何责任。
即便是当真出现问题,克鲁维达公爵问责的对象也仅仅是负责调查这起案件的“约翰·H·华生”。
“怎么会?”
华生虚与委蛇。
眼前中年男人,自称为韦伯警长,级别类似于苏格兰场警司。
毫无疑问,他同样是证明“约翰·H·华生”存在于南安普顿的重要证据。
但是现在来看,这些“证据”的存在已经没有太大必要。
两人间的寒暄并没有持续太久。
很快,韦伯警长便将话题引导向站在华生身侧的娇少女:“约翰督察,不知道这位姐是......”
华生对此并不意外。
斯坦福想要和这些大人物熟络起来,必然是会使用些许非常手段。
“夏洛特·福尔摩斯。”
华生微微躬身,如实回答。
斯坦福采用的特殊手段,正是站在他身侧的这位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