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他为什么要这样针对我?”
“明明我们只不过是初次见面而已,事情当真奇怪。”
代理牧师最终因为福尔摩斯家族而敢怒不敢言,在自己的房间里面简单发泄过后,就恢复了冷静。
“莫非............这位约翰先生其实是货真价实的草包?之所以特意针对我,也是想要踩在我的头上,在那位福尔摩斯姐面前展现出他的风范?”
这不怪代理牧师产生这样的想法。
毕竟,他在得到华生的档案后,当即怀疑起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世界上面怎么会存在如此丰富的履历?”
“是真的能力出众,还是.........那么福尔摩斯姐在暗中相助?”
因为今天这毫无缘由的针对,代理牧师认为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斯坦福:我曾经和华生约定,他提供犯人线索,我负责的团队则是去调查,追捕犯人,以此将他们炼化为我领导有方的豪华履历。)
(作为回报,就顺带把华生的名字写在上面吧。虽然这对傍上富婆的他来肯定没有任何作用...该死!他怎么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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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生挪动目光,最终看向手足无措的礼堂司事。
这位年轻的先生看起来相当的拘谨。
啊,但是仔细想想,就会清楚地知道,这完全就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毕竟在这位年轻人眼中仿若神明般无人可以撼动的代理牧师,就在刚刚荒而逃了。
“这位先生,你............”
就在他开口的瞬间,礼堂司事立刻挺直脊背,急促回应:“是!先生,有何吩咐?”
华生先是微微怔住,随即哑然失笑:“先生,您是不是太过紧张?还请放轻松些,毕竟我可不是狰狞恶鬼,会将您给吞噬殆尽。”
看起来刚刚的事情带给这位年轻人非常恐怖的印象。
但是实际上,在面对普通人的时候,华生展露在外的形象还是非常温和的。
“是!”
礼堂司事强迫着自己放松。
但...........
强迫着,强迫着,双腿竟然是突然变软,以至于他直接栽倒在冰冷湿润的地面。
见状,中年管家掩面叹息,这种姿态,实在是太过丢脸,就连他都难以直视!
夏洛特则是在暗地里用食指轻轻戳着华生的腰间,略微带着责怪的意味。
她绝非是那种以他人痛苦为乐的家伙,所以她想要提醒华生,不要再将他的恶趣味施展在这种较为无辜的可怜家伙上面了。
(但像是南安普顿的首席治安官————韦伯警长那样的混蛋,便又是另外的对待标准了。)
华生则是显得比任何人都要无辜。
他自然是感觉到了夏洛特的提醒,可是他从始至终都是在和礼堂司事进行正常沟通。
之所以会出现现在这种状况,还是因为礼堂司事的心理承受能力太过差劲!
“没办法了。”华生微微叹气。
他原本还想要让礼堂司事回答他其他的问题。
现在看来,只能暂时让他待在这里静静了,否则他有很大的可能性就此直接精神崩溃。
“我真的有这么可怕吗?”华生用两只手轻轻抚摸过自己的脸,同时询问道:“先生,就请您告诉我那口棺材的遗骸在火灾后被你们放到了哪里吧。”
“啊.........”礼堂司事硬撑着回答:“棺材遗骸就放在教堂后院那里,你们稍微找找应该就能看见。”
“是吗?”华生已经确认,他的面容和往常一样俊朗,没有突然恶化成恶鬼的痕迹:“管家先生,就麻烦您仔细照看这位先生了。”
“就像是对待哈里斯医生那样的标准。毕竟,这位先生对我们调查这起案件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啊!”
中年管家瞬间明白过来,微微躬身,将自己的脸藏在阴影里面,争取杜绝任何暴露的可能性:“我知道了,约翰先生,我肯定会认真照料这位先生的。”
“很好。”华生颇为满意地点点头。
他和夏洛特相伴朝着教堂后院走去。
“他有问题?”
行至中途,夏洛特突然开口。
“谁?”
“你明明知道。”夏洛特无奈,但还是直接点出:“就是那位被华生你刻意针对的代理牧师。”
她从未看见过华生无缘无故地针对某人,所以,刚刚那位代理牧师绝对有问题?
“是吗?”华生眉头微微皱起,手指轻揉鼻尖:“但...........其实我只是单纯看他不爽而已。”
“我们两人掌握着的线索是完全平等的,你难道忘记了吗?”
从他们手里面现有的线索进行推理分析,实在是无法找出那位代理牧师身上可能存在着的异常。
而,众所周知,疑罪从无!
“是吗?”夏洛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线索啊...........确实是无法做到这样的事情呢。”
所以,她现在可以确定。
华生大概是拥有和她相似的能力。
就像她那不讲道理的直觉。
华生正是借此才能判断出那位代理牧师不太对劲的。
“可恶的华生!”夏洛特脸颊微微鼓起,轻咬下唇。
明明她都已经多次展现出来她的直觉,但是直到现在为止,他竟然是首次在他面前展现出来那些和常人有所不同的能力!